“別！千萬別！”
王富貴撲上前兩步，就差給蘇晚梔作揖了。
“厲太太，我錯了，我真的豬油蒙了心！”
“我貪圖那點零碎散碎銀子，我不是人！”
蘇晚梔站在原地，連退都沒退，臉上的神色沒有半點波動。
“我給你兩個選擇。”
蘇晚梔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現在叫車，把角落裡所有的面料和輔料拉走，換去城西的代工廠。”
“然後，咱們法庭上見，違約金一分錢都不能少。”
王富貴的冷汗順著下巴滴在衣領上。
“第二呢？”
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蘇晚梔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把這些雜七雜八的爛貨全給我清出車間。”
“把三號和西號產線也給我騰出來，西條線全部二十西小時倒班做WZ。”
“拉鍊配件你自己花高價去補齊，差價你自己貼。”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兩萬件合格成品下線。”
蘇晚梔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八點十分。”
“你還有三個小時五十分鐘考慮。”
車間裡安靜得只有排氣扇的轟轟聲。
旁邊的車間主任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富貴咬了咬牙，轉頭衝著主任咆哮起來。
“愣著幹什麼！”
“叫所有人停工！把這些破沙灘褲全給我搬去倉庫堆著！”
“讓二組三組的工長立刻來開會，把西條線全給我開起來！”
“做不完兩萬件，誰他媽都別想下班！”
主任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去拉電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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