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猛地回過神，他迅速翻身下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來電顯示：馬丁教練。
他接通電話，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
“喂，教練。”
“蘇，明天上午八點有個技術分析會，你必須到場。”馬丁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F2選拔賽的技術組會來，他們會考察你的資料分析能力。”
蘇野捏著手機，“我知道了。”
“早點休息，別熬夜。”馬丁說完就掛了電話。
蘇野站在床邊，盯著黑掉的手機螢幕。
理智回籠了。
他在幹什麼。
他差點就失控了。
厲朵朵還躺在床上，她側過身，託著腦袋看他。
“電話打完了？”
“嗯。”蘇野把手機塞回口袋，“我該走了。”
“不行。”厲朵朵坐起來，抓住他的手腕，“你不能走。”
“我明天一早有事。”蘇野別開臉，不看她。
“那也不能現在走。”厲朵朵拉著他的手，“你看我現在這樣子，喝醉了，頭暈，你就這麼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
蘇野沉默。
“我一個女孩子在國外，舉目無親的，萬一我半夜吐了怎麼辦？萬一我摔倒了怎麼辦？”厲朵朵睜大眼睛看他，“你忍心嗎？”
蘇野抿著唇，沒說話。
“蘇野，你就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厲朵朵拉著他的手搖晃，“我保證不鬧你了，你就在這裡看著我，行嗎？”
蘇野轉過頭看她。
她眼睛紅紅的，臉頰還帶著酒後的潮紅。
看起來確實很難受。
“我去給你熬醒酒湯。”蘇野妥協了，“你先躺著。”
厲朵朵眼睛一亮，“好。”
蘇野轉身走出臥室，去了廚房。
他開啟冰箱，裡面空空蕩蕩，只有幾瓶飲料和一盒進口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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