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在那頭回答：“袁總，我跟了厲承淵和那個夏甜整整一週。什麼都沒有。”
袁麗提高音量：“什麼叫什麼都沒有？他們每天在同一個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
老劉咳嗽一聲：“厲承淵每天開會、看檔案、見客戶。夏甜是行政助理，負責端茶倒水送資料。兩人除了工作交流，連私下多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找不到。夏甜這姑娘很守規矩，從來不往厲承淵身邊湊。有幾次厲承淵加班，她到了下班點首接打卡走人。兩人沒有任何私下會面。”
袁麗呼吸變重。她緊緊盯著地上的碎玻璃。
“這不可能。夏甜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沒給她特殊照顧？”
“真沒有。”老劉說，“厲氏集團規章制度嚴，夏甜在行政部也就是個普通員工待遇。兩人連一起吃個午飯的記錄都沒有。我拍了幾百張照片，全是工作場景，一張能做文章的都沒有。”
袁麗咬著牙。她看著窗外的車流，眼裡冒出火光。
“老劉。”袁麗壓著嗓子，“我給你錢，不是聽你說他們有多清白的。”
老劉沉默幾秒：“袁總，我是拿錢辦事。但沒發生的事，我變不出來啊。”
“變不出來就去造！”袁麗拔高聲音，“抓不到現成破綻，那就人工製造破綻。下藥、擺拍、設局，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看到他們兩個抱在一起的照片。我要蘇晚梔看到這些照片後百口莫辯。”
老劉猶豫：“這風險太大了。厲承淵不是好惹的。”
“錢我出三倍。”袁麗說，“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一筆封口費，你首接出國。幹不幹？”
老劉在那頭盤算了一會。“行，我來安排。”
袁麗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總裁位置沒了，袁家把她邊緣化了。她咽不下這口氣。她要讓蘇晚梔也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下午兩點。WZ工作室。
林小禾推開會議室的門，快步走進來。
“老闆！”林小禾手裡舉著平板電腦，“伊曼集團發公告了。”
蘇晚梔坐在主位上，正在看下一季度的面料採購計劃。她抬起頭。
林小禾把平板放到蘇晚梔面前。“伊曼董事會聯合宣告，免去袁麗總裁職務。由袁家的大兒子袁峰接任。同時，伊曼宣佈秋季全線產品召回清倉，線下門店關閉百分之十。”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張海一拍大腿站起來：“痛快！”
蘇珊湊過來看平板上的公告，笑出聲：“袁麗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花高價買斷我們的面料廠，結果貨全砸在手裡。伊曼這回損失慘重，董事會留不得她。”
周奕在旁邊補充：“網上現在全是在罵伊曼的。說他們質量差還賣高價，退貨渠道也被擠爆了。袁麗這次是翻不了身了。”
蘇晚梔看著平板上的文字。
袁麗的結局在預料之中。商場上，誰犯了致命錯誤，誰就要出局。袁麗太急於求成，反而露了破綻。
蘇晚梔把平板推回給林小禾。
“這是他們內部的事，我們不用管。”蘇晚梔看著會議室裡的眾人，“這陣子大家都辛苦了。從面料斷供到重新找廠，再到發貨，大家連軸轉了半個月。後天就是中秋節，我決定給大家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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