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西腳蛇,兩腳鵝,胖成球的跑地雞,還是醜出天際的兔兒哼,就連那幾只認不出是啥動物也一起收進了乾坤袋。
反正任你長的多大,多兇,多醜,只要就去,只有一條路,嗝屁涼涼。
終於將這一群動物收拾了。
乾坤袋裡差點沒放下,往裡收的太快了,沒有及時整理,東一個,西一個的,更多的是一個摞一個。
“快跑,快跑。”
抬頭一看,剛剛飛過去的傻鳥又回來了。
“你個傻鳥,你給我下來。”
穆青生氣了,她確定了,自己這一遭無妄之災就是這玩意害的。
本來看著它都飛過去了,還以為就沒機會報仇了,誰曾想,它自己又回來了。
不過她喊歸喊,只是為了發洩一下剛剛憋的鬱氣,也沒覺得能把它喊下來,說它是傻鳥,它又不是真的是傻鳥。
穆青雙手掐腰,仰著頭,怒氣衝衝的看著它。
然後就看到它那張大花臉越來越近,都能看到它臉頰上那兩坨淡淡的桃紅色。
我去,它來了,它飛下來了。
穆青此刻不知是該接著掐腰站著,還是轉頭跑掉,或者趁機把這鳥也收到乾坤袋裡,去和那堆獸匯合。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讓你快跑,快跑,你怎麼不跑呢?”
還沒等穆青選好,傻鳥邊喊邊就落了地,兩隻粗壯的大爪子先落地,還彈跳了兩下,找到了平衡點,這才站穩。
這一片的青米植株己經被剛剛那批變異動物給壓倒了,一個大型的稻田怪圈成型。
怪圈的最頭上,如今立著一隻身高三米半的兩腳大鳥和一個身高一米七五的兩腳人類。
這兩位正在大眼瞪小眼。
穆青看著這往這一站跟個超大雕像一樣的鳥,這鳥瞪著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珠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
“你剛剛是不是說人類語言了?你有什麼奇遇嗎?怎麼這麼一小點就開嗓了?”
穆青被它的話問懵了,沒吱聲,手也忘了收回來,還在那維持掐腰姿勢,對著它幹眨眼睛。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你媽孵蛋的時候凍著你了,你說你長的醜也就罷了,腦子還不清醒。
你是怎麼長大的?你的翅膀呢?羽毛呢?你現在多大?是不是剛孵出來沒幾天,還沒長開呢?”
穆青眼睛一眨一眨的聽著它連珠炮一樣的往外噴問題,那口水都跟雨水一樣,紛紛落下。
幸好沒有臭味,不然她非得收了它不可。
“回答問題,怎麼不說話啊?
是不是你年紀太小了,會說的太少了?你家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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