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它反應,更多的枝條伸過來,將它整個捆住,連身體都看不見了,只能看到頭上的觸鬚在不停擺動。
“嗖”一聲,捆成粽子的生物被拖入土裡,地面蠕動幾下,很快恢復了安靜,沒了聲息。
只留下幾根黑黑的毛刺,像大地訴說著,它曾來過。
視線跟著離開的兩個男人往裡走,隨著他們走過一道長長的高大圍欄,手腕上的表狀物終於不閃紅燈了。
兩人的速度也放慢了些,道路也更加平整了些,板車上的袋子們,也沒有那麼顛簸了。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一味趕路,此時己快到中午十點,十點前必須趕回基地。
要不就得找地方躲起來,不然中午的強輻射會要了他倆的命,可是手頭這麼多的收穫,放久了可就不值錢了。
而此時還在袋子裡顛簸的穆青,卻真的己經沒命了好一會兒了。
只是不知為何,此刻的顛簸卻讓穆青又一次恢復了意識。
身上好像感受不到什麼疼痛了,之前果然是自己的錯覺。
只是不疼是不疼了,怎麼連身體都感覺不到存在了?
這種感覺有些難以形容。怎麼說呢?
就好像,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腦袋,這腦袋能思考,能聽聲音,能聞味道,卻沒長身體。
挺好的,也不疼,也不餓,就是原來的燒烤味,變成了臭味,還夾雜著一股糊巴味。
眼皮還是睜不開,她強烈的懷疑,有人把她眼皮用膠粘住了,總不能是雙眼皮貼跑偏了吧?
她的臉貌似是貼在了什麼東西上。
能試著一鼓一鼓的,難不成是心跳聲。
心跳聲很慢,很緩,很微弱。
總不能是她貼在誰的胸口上,這難道是枕著胸肌睡覺?
不可能的,自己剛被劈腿,沒有男朋友。
難道是昨晚喝多了,跟誰發生什麼了吧?
不會吧?不能吧?自己酒品沒那麼差啊?
越想越急的穆青,又嘗試著睜開自己的眼睛。
她就不信了,誰那麼無聊,真的會給自己眼皮抹膠水。
睜不開,就是用力太小,於是她又開始了和眼皮較勁的努力中。
而她耳朵裡的心跳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
震得她的臉皮發麻,連帶著腦袋都發顫了。
我去,這是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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