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塊方木,這是桌子,旁邊一塊圓木墩,應是板凳。
左邊一個木架子,上面放著些雜物,下面一個桶。
右邊一個木架子,上面放著一個木盆,下面一個木桶,然後旁邊一個破木箱子。
對了還有正中間的房頂上,垂著一盞燈,燈泡小而黃,目測能有個七八瓦的樣子,燈的下面還掛著一條繩子,繩子末端有個黑色開關。
呵呵,真是超簡又復古啊!
男人倒是沒覺得這裡簡陋,很隨意的站在屋子中央,燈的側下方。
微弱發黃的燈光打在他身上,顯得面色沉靜,那墨綠的眸子,還帶著一絲暖意。
倒不是他故意耍帥,只是他個子偏高,其他位置有些矮,站首了容易碰到屋頂,太難受。
再往後就是床鋪,也不能跑人家床鋪去待著吧!
穆青默默回身,把門關上,依然是三聲“嘎吱,嘎吱,嘎吱”。
哈,有意思啊!
開門是“吱嘎”,關門是“嘎吱”,你這破門,擱這跟我玩對稱呢!
隨著門關上,外面的涼意也被攔了出去一些。
穆青這才又感覺到自己那快要凍僵了的一半身體。
而那一半還算暖和的身體,也因為男人這個熱源的離開,一起感覺到了寒冷。
還是有個男人好啊!
男人火力旺,抱著比棉被暖和,還能自動調溫。
這屋裡好冷啊!好想再抱回去啊!
穆青看著燈光下的男人,不自覺的想的出神,那赤裸裸的目光也忘了收斂,就那麼盯著他看。
男人被盯得越來越不自在,怎麼這屋裡這麼熱?
這種棚戶屋不是隔溫性一般嗎?
難不成這位還給屋子做了隔溫層,不能吧!
看著不像,這個女人的條件估摸著吃飯都費勁啊!
這人都瘦成什麼樣了,衣服也是,破爛的不行,連身體都遮不住了。
眼神不小心在她身上略過,卻看到了她裸露在外的皮膚,還有……。
額,男人猛的低下了頭,往後一轉頭,不敢再往穆青的方向看了。
穆青被對方的動作驚醒,有些尷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笑著說道:“那個,你別客氣,隨便坐,你渴不渴?那個我給你倒點水啊!”
說著,就往木桶那走去,太尷尬了,自己絕對有什麼毛病,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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