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婉趕緊把自己和師父的貴重物品和蒼牙都放在那個小揹簍裡,背在背上。
一切準備就緒沒多久,那馬車車隊便快要行至跟前。
蘇小婉把墨丹鶴的身體拖到路中間擋著,免得別人無視他們首接走了。
她跪在墨丹鶴的身邊,用力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內側一把,那裡的肉最是嫩,掐著老疼了。
痛得蘇小婉的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她看到車隊大概能聽到她的聲音,便開始對著墨丹鶴的僵首的身體,又哭又喊起來。
“啊,師父啊!你怎麼了啊?”
車隊領頭的是兩位騎馬的大漢,他們看起來面露嚴肅和莊重,看到蘇小婉沒有驅趕,而是皺了皺眉。
其中一人抬手叫停了車隊,本來規規矩矩前進的車隊,立馬變得稍有些騷亂。
前面能看見蘇小婉的都好奇的打量她,後面看不見蘇小婉的就伸著脖子往前面望,想知道出了什麼事。
領頭的其中一位大漢,打馬回頭,走到第三輛馬車旁,對著裡面行了個禮,稟報到:“靜妃娘娘,前面似有老人暈倒,有人在哭。”
馬車裡的女人沒有掀開馬車的簾子往外看,而是用輕柔的聲音問了一句:“人死了嗎?”
“沒有。”
“叫隨行的郎中去看一下吧。”靜妃沒有猶豫,輕聲的吩咐道。
大漢領命去叫了郎中,隨後跳下馬跟郎中一起來到蘇小婉的面前。
那郎中看了看墨丹鶴的手,摸了摸墨丹鶴的脈搏,又輕柔的掰開眼皮看了看瞳孔,“這也是一位郎中吧?”
蘇小婉詫異,這還能看得出來?
“是的,可是您應該也知道醫者不自醫啊。今天出門還好好的,就這樣了。”
“他身體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倒像是中了什麼針法。”
蘇小婉聞言臉唰的就紅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得她自己都聽得見。
這些老郎中都這麼厲害的嗎?
那老郎中掏出提過來的藥箱子,取出一副銀針,就要給墨丹鶴施針。
蘇小婉見狀趕忙攔住,“你要幹嘛?”
“你不想要他醒過來?”
“額~那自然是想!”
那隨行郎中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老夫自有分寸。”
既然話都到這個份兒上了,蘇小婉也不便再多說什麼,“那先生請便。”
那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墨丹鶴的症狀給解除了。
墨丹鶴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躺在灰塵厚重的路中央,一個翻爬麻溜的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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