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行如風沒有繼續為難他們,而是拔回自己的匕首,入鞘收回腰間,然後在隔壁桌子坐下開始點東西吃。
他心想己經這麼近了,追上他們要不了兩天,所以,人也不再那麼焦躁。
他在等菜的時候,翹起二郎腿,用胳膊在桌面支著頭,挑了挑眉,問隔壁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們那麼害怕?
見幾人瑟縮不語,行如風調整了一下語氣,讓自己顯得更平易近人,“那人拐走了我的小老弟,你告訴我他做了什麼事讓你們怕成這樣,我到時候一併替你們報仇!”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義正言辭的拍著胸脯保證。
“真替我們報仇?”
行如風把匕首再次彈出來,拔出匕鞘,“噌”的一聲以後,匕首的寒光彷彿讓周圍的氣溫都低了幾度。
那幾人不由得往後一縮。
見行如風只是用手指摩挲著匕首,等著他們的回答,他們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接著就又開始交頭接耳商量起來。
“這人風塵僕僕,旁邊也沒有那個小兄弟,可能真不是昨天那人!”
“可是這種事,別人不傳就阿彌陀佛了,自己還去傳?”
“對呀,我可說不出口!”
“對對對,五打一,傷不了人家分毫,還被人卸了衣衫,我說不出口。”
“可是此仇不報非君子!”那個最先拔劍的壯漢到現在還耿耿於懷,明明平時都是自己欺負別人,這樣被人欺負,他還沒緩過勁兒來。
雖然這並不妨礙他求饒的時候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幾人最後決定省略丟人的部分,然後再添油加醋一下告訴行如風,先應付過去了事。
於是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現場編故事,前面兄弟編完,後面兄弟接著編,很快一個沒頭沒腦十惡不赦的惡人形象就在行如風的面前成型。
期間,小二端上了酒菜,行如風和七卦兩人一邊吃著飯食一邊喝著勁酒一邊聽著故事,心情好了不少。
“總之,小的幾人就說了一句在千葉鎮的客棧見過他,好意獻茶想結識一番,他就惱羞成怒對我們大打出手!還毀了我們隨身的行李。”
幾人說著不禁悲從中來,眼淚都忍不住飆了出來。
“哼!!確實有些過分了!”行如風素來還是有些俠義之風,除了是自己的刺殺目標,對其餘人多少講些江湖道義和是非對錯,他真心的道:“你們放心,我一定替你們收拾他。”
“我聽傳言並非如此吧?”這時候從一個粗陋的屏風後面傳出來一個質疑的聲音。
“哦?”行如風饒有興致的看向那個屏風。
“觀戰的人一路都傳遍了,有幾個大漢羞辱一個蒙面的男子,結果被對方卸了衣衫,差點跳裸舞,最後還是跪地求饒次免去了跳舞的緩解。”
行如風聽到這個勁爆的想訊息,抿嘴看了看那幾個臉龐漲得通紅的人,腦補了一場他們跳裸舞的樣子,忍不住噗呲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當他反應過來這幾人為何要羞辱那個蒙面男人之後,他便笑不出來了。
這羞辱那人是表象,羞辱千葉鎮露腚的當事人,也就是他行如風才是本質。
行如風握著酒杯的手不由得緊了緊,他的臉色就像夏天烈陽突遇暴風天,烏雲很快爬上眉梢。
。事閒管多人的面後風屏斥怒來起站子桌拍一還人一中其,查不人幾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