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露不露聲色,只淡淡的道:“我怎麼感覺你像個娘們兒似的,一路上大驚小怪的,動不動就驚慌失措,失聲尖叫?”
蘇小婉在凌露的肩上,雙手抱著蒼牙,就沒機會護著胸口。
她的胸被布條綁著本就不舒服,在凌露的肩膀上顛著就更不舒服。
“你管我叫不叫,你頂著我的胸了,痛啊!”蘇小婉不爽的大喊了起來。
楚凌本在小隊最前面,他聽到蘇小婉的叫聲,眉頭蹙了蹙,回頭道:“凌露,你放她下來,讓她自己跑,跟不上的時候,再幫她一把。”
“是!”
幾人走走停停,因為需要確認人透過的痕跡,以便不再偏了方向。
蘇小婉努力跑著,還算能勉強不掉隊,她這次沒有一絲一毫想逃跑的心思。
因為她看那個‘凌爾’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就感到他是一個令人懼怕的冷麵亡命之徒!
她雖覺得這種愚忠有些過時,但同時又覺得這放到一定的環境裡,也不失為一種難得的品質。
此時的蘇小婉對他的惡意少了一分,但懼怕之意卻多了好幾分。
一路上只聽得幾人分析。
“看來刺客留有後招!”凌露氣憤的道。
“可是娘娘每次都是從正路上下山,這次怎麼會選擇這麼偏僻陡峭的野路?”秦向高也忍不住插入了話題。
另外幾個人幾乎不說話。
楚凌臉上陰沉沉的,他聲音更沉說:“可能有叛徒!”
蘇小婉聽到這話心一沉,偷偷瞟了一眼楚凌,有些心虛的樣子。
果然,聊到這個楚凌朝她靠了過來。
“你說幫娘娘取過笛簫,他們中有那個面孔嗎?”
蘇小婉知道他指的是那天在偏殿頂上偷看到的那個鬼鬼祟祟的和尚。
她立馬搖頭,語氣無比肯定的道:“凌爾,我有特意看過,沒有那傢伙!”
楚凌也覺得應該不會有他,他們進密室之前楚凌就想把那傢伙找出來嚴刑逼供一番,可是滿院都沒找到那個人的身影。
而進密室的人是他一個一個的看著進的,也沒有那張面孔。
楚凌不再說話。
而是繼續趕路。
蘇小婉大步加小步,才勉強能趕上他們,尋了個機會,她問道:“剛才那群人怎麼樣了?怎麼沒有一個發聲的?”
楚凌答:“沒有每個人都細看,不過應該是幾乎都死了!”
蘇小婉詫異道:“可是那個高度,摔斷胳膊摔斷腿確實是沒得懷疑,但應該不至於一下子都摔死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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