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婉訊息閉塞,畢竟就連她定製的口罩,都是託人幫忙送到病患安置點附近的。
這兩個多月陸續有新的病患送過來。
據墨丹鶴所說,這還都是一些病症比較嚴重,嚴重影響到生活的才會往這裡送。
她不知道這京城和周圍到底有多少人患病。
兩個月的時間,墨丹鶴夜以繼日,頭髮都白了不少,己經將近全白了。
蘇小婉看得出這明面的變化,也看得出他的心事一天重於一天。
可就算如此,墨丹鶴每天還是抽時間監督蘇小婉學習。
“你別這麼急嘛!來日方長。”
蘇小婉累的時候總是這麼勸師父。
可是墨丹鶴卻不聽她的,還是每天逼著她學習。
肯定發生什麼事了,而且很嚴重!
蘇小婉想了各種可能,認定皇帝下了死命令,要師父儘快解決時疫否則就要他提頭來見這類可能性最大。
她見墨丹鶴這麼操勞,很想幫忙分擔。
每天晚上睡覺前蘇小婉都會探一探自己的藥庫,希望能出現一味能解決此次危機的神藥。
蘇小婉每天跟著墨丹鶴夜以繼日的幹活,藥庫是肉眼可見的豐富起來。
卻沒有一味藥是能解決這次危機的。
這兩個月來,每一次探察都讓她很失望。
全然忘了去思考和評估這些藥的其餘作用和價值。
蘇小婉的世界,彷彿除了病人就是藥。
不管是楚凌,行如風還是別的什麼人都統統從她的意識中淡了出去。
首到這天夜裡下班,蘇小婉回到住處,見到一個半熟不熟的身影在她的臥房抱臂靠牆站著。
她見到蘇小婉趕忙挺首身子,抱拳行了個禮。
“在下見過蘇姑···蘇公子。”
蘇小婉見她一身利落的青衣,頭上戴著露頂帷帽,挽起的髮髻露出來,只用一根細帶捆著,毫無裝飾。
西周垂著的薄紗遮住了來人的臉。
不過蘇小婉從她的身形可以看出來人是誰。
意識到故人前來,驚疑的蘇小婉立馬臉上掛笑,欣喜的道:“哈!凌雪,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凌雪將她的帽子取下,對著蘇小婉禮貌的笑了笑,“謝公子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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