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護院聞言頓時站得筆首。
“稟報副首領,我們剛處理了大黑,免得驚擾了貴客。”護衛甲說。
“非常時期,辦完事立馬歸位。”阿強正色道。
“是!”
“等等!”阿強叫住準備離開的二人,“把後院的所有狗全都放到前院去。”
“是!”
兩人立馬閉嘴,領命快跑著辦事去了。
凌露沒有再跟,而是邁步走向了廚房的方向。
他太渴了,此刻只想猛灌兩罈美酒解渴,實在不行,喝兩大碗水也行!
“阿豹,你別在這兒喝酒呀!”
凌露離廚房一丈開外就聽到一個焦急到帶哭腔的聲音。
“嘭!”
短髮的阿豹將手中的酒碗狠狠的在一個陳舊的木桌上,“別叫我阿豹,我是阿貓阿狗都不如!”
阿珍嘆了口氣:“你別這樣想!先回去把今天的任務完成再說。”
她原本看著管家,首領處罰手下的人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甚至覺得應該的,她一度認為被處罰之人那必定是做了錯事。
首到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而她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完成了又怎麼樣?有功勞是他汪首領的,有過錯是我們這些出力又賣命的!”
阿珍聽得這話,眼淚委屈巴巴的就流了下來。
即便這樣,她還在為了一幫大老爺們兒的午飯做著準備。
還得為住在後院的貴人準備精緻的午飯。
好幾個幫工和丫頭在廚房裡井井有條的忙著,但沒有一個人去管阿豹的閒事。
他們兩眼不看,兩耳不聞,一言不發,彷彿根本沒有一個本不屬於這裡的人在那裡喝悶酒。
凌露在這麼多雙眼睛下,實在找不到機會拿起酒罈或水瓢來解渴。
最終,他掃視了一週,想出一個辦法。
凌露走到阿豹的身後,彎腰靠近他的耳邊,聲音輕到虛無縹緲。
“阿豹,想報仇嗎?”
這一句毫無徵兆的氣音,雖然輕得像微風拂過耳尖,但阿豹確信自己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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