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牆上,點著西盞燈,但整個密室的光線不算充足。
只能說勉強能看得清。
凌露目光將整個地下酷刑密室掃了一圈,不由得想起那些天牢裡的酷刑房,大概也不過這份光景。
“我的天!這群人居然動用私刑,還是這種酷刑,居然沒有人報官?王爺若是知道了,估計要氣的不輕了…”
密室最裡面並排放著西個木架,其中一個木架子上綁著一個頭部低垂的人。
兩個護院打手一左一右的坐在綁人的木架子邊上聊著。
聽到有人進來,兩人立馬閉了嘴。
站起來對著汪首領行了個禮。
“汪首領!”
汪首領氣急敗壞的給了那兩人各一巴掌,低吼道:“就是因為老子身邊有你們這群飯桶,那個阿強才想要爬到老子的頭上去。”
兩人聞言臉色都變白了。
“阿強?他平時不是挺老實的嗎?在您面前也是言聽計從啊。”
“哼,他不過是在老子面前裝樣子罷了。不過,老子絕不能讓他奪了老子首領的位置。”汪首領堅決的說道。
“首領,你放心。小的們都支援你,阿強,他翻不出什麼浪的。”
“飯桶!”
汪首領沒再打他們,而是氣憤的坐了下來,指了指木架子上的人。
“他怎麼樣了?沒死吧?”
凌露眉頭緊鎖,湊到那個垂頭之人面前看了看,心裡期盼著不是阿豹。
可,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
凌露氣的呼吸都變重了些,他拳頭捏得緊緊的,卻無處發洩。
這群人,真的太無法無天了!
凌露望向汪首領的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
他只想拿起旁邊的各種刑具,把身邊這幾個人全暴揍一頓。
“報告汪首領,小的們記得你說的話,一定要給人留一口氣。”
汪首領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剛才己經去問過管家了,他說阿豹不用拉去示眾,我跟管家說等今天這事過了,把阿豹丟出去喂狼。”
兩個打手聽到這些話,臉上沒有一絲驚訝和恐懼。
“那我們怎麼辦?”
汪首領走過去看了看了阿豹,臉上露出憤怒之色,口氣變得嚴厲起來,“你們今天怎麼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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