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知青辦的人如期而至,一同來的還有公社的人。
不管何秀英願不願意,她都被強制帶走了。徒留圍觀群眾陣陣唏噓。
之後,隊裡村民和知青的關係漸漸變得微妙。村民個個提防著知青,對家裡門戶也看得更緊。對此,知青們也毫無辦法,只能受著,誰讓何秀英是知青呢?
對於這些,葉殊倒是不在意,於她而言獨來獨往也挺好的,人少是非也少。
只是,何秀英出了這事,難免會驚動何家和葉家,她得早做打算才是。
除了因為和沈霆的交易,平時要在李春梅面前做做戲外,日子倒也清閒。
這天,葉殊做飯前發現灶臺旁邊柴火沒了,本想出去抱點回來,但又發現這角落裡有許多腐敗的木材殘渣。
看時間還早,葉殊就拿了鏟子過來打算清理一下。只是,幾鏟子下去後,突然‘咚~’的一聲,像是鏟到了什麼硬東西。
以為是石頭,葉殊仔細扒拉了幾下,發現居然是一個陶罐的蓋子。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葉殊掏出鋤頭挖了起來。陶罐不小,是個高約三十釐米的酒罈。罐子封口嚴實,整體完好,顯然是被人特意埋進去的。
就是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看這罐子的樣式,難道是酒?或者是土炸彈之類的危險物品?!還是誰的骨灰?
土炸彈應該不可能,要是的話,先前那一鏟子下去就炸了。
葉殊試了試,這罐子還挺重,至少得有個七八斤的樣子。又搖了搖,發現裡面有輕微的撞擊聲。
她心裡鬆了口氣,聽這聲音,裡面應該不可能裝的是骨灰之類的東西了,當然也不可能是酒。
將罐子搬到院子裡放好,打算就在院子裡開罐。她這院子偏僻,圍牆還高,不擔心被人看到。而且要是有危險,她也有足夠的地方避開。
拿開倒扣在罐口上的陶蓋,裡面被油紙封著,很乾淨。葉殊拿了鐮刀將綁罐口的麻線割斷,扯開油紙,再將罐子推倒,倒出裡面的東西。
“嘩啦啦……”葉殊被裡面摻雜的小黃魚給鎮住了。
緩了兩秒,快速將東西重新塞回去,然後抱著罐子火速進了屋。確認門窗己經關好了,葉殊才走到桌前,點燃油燈。
待屋子裡亮了起來,她小心地將罐子裡的東西全部取了出來。
仔細清點了一番,發現有二十根小黃魚,幾十塊大洋,一對翠玉手鐲,一金一玉兩對耳飾,五個或金或玉的戒指,一塊乳白色的玉佩,一根紅玉簪子,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玉雕桃子。
除了金條和大洋,其餘東西都單獨用布料包著,儲存得很完好。
葉殊看著這滿桌子的金銀珠寶,半天沒緩過神來。她雖然從小沒見過什麼好東西,但對這些東西的價值卻是半點也不否認。
小黃魚的價值不必細說,單是那些玉器應當都不是凡品。只是,現在這個世道,肯定是不能拿出來的。
也不知道是誰把這麼多東西埋在廚房裡的?
聽大隊長說,這房子以前是陳阿婆在住。難道這些東西是陳阿婆的?
聽說陳阿婆是個孤寡老人,她怎麼會有這些東西的?
算了算了,不想了。不論它們原來是誰的,現在到了她手裡,就都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