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個瞬間,他感覺到一半的身體落入了一個涼爽溼潤的地方。體內熊熊燃燒的火焰似乎也小了一些,意識漸漸復甦。隱約間,聽到有人在喚他。
是誰在叫他?
掙扎著睜眼,入目是一張靈動又焦急的臉,是葉殊。
“哎呀!你終於醒了!”見沈霆醒了,葉殊鬆了口氣。天知道,他要是再不醒,她都打算首接上大耳刮子抽他了。
要真抽了,也不知道他事後會不會扣錢。
見沈霆張合著嘴想說什麼,卻又一時半會兒發不出聲,葉殊瞭然。
“你說不出話就先別說了,先聽我說。”
“其他的事兒先別管。你中藥了這事兒你知道吧?知道就點頭。”
沈霆點頭。
“知道就好。關於這藥的解法你知道不?要不要先送你去村醫那裡?”
見沈霆沒反應,又補充道:“先說好,我是不可能獻身給你的。”
沈霆:“……”
“不用,你獻身。也不用送我去村醫那裡。”
沈霆緩了這一會兒,終於正常能發出聲音。只是,除了要忍受咽喉的刺痛,發出的聲音也乾澀難聽。
“不去村醫那裡?那你中的藥怎麼辦?你這都快被燒‘熟了’!”
沈霆心虛的別開眼,儘量放緩語氣,“你走遠點幫我守著,別讓人過來。藥,我會自己解。”
葉殊聽得莫名其妙。這一個人,又沒解藥的,怎麼解?
察覺到葉殊的疑惑,沈霆感覺他降下去的火似乎又燒回來了。
遂強打底氣,催促道:“你,按我說做就是了,快走快走。”
“嘿~,你這人,好歹也是我幫了你,態度能不能好點。”葉殊嘴上雖抱怨著,但到底還是聽話的走遠了。
由於要幫忙望風,葉殊也不好走得太遠。走到離小溪有二十米的樣子就停下了。
只是,葉殊的聽力實在是太好,隔了這麼遠,還能聽見‘嘩嘩譁——’的水聲。
而且,她還能從這聲音的節奏判斷,這絕對是人為的。
心中不免疑惑,這沈霆是不是腦子有病?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玩水?
葉殊這邊一切順利,王琳這邊卻是出了意外。
原來,在葉殊揹著沈霆走了之後不久,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揹著一大背柴路過這邊。
遠遠的,中年男人就看見了坐在樹下的王琳。原以為是她累了坐著休息會兒,不想,走近了才發現是睡著了,而且還睡得很沉。
中年男人是村裡的鰥夫王鐵栓,前兩年剛死了媳婦。但因為家裡負擔重,人長得不太行性格還木訥,所以一首沒再娶上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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