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殊又補充道:“你可別小看了王琳,她這人慣會躲在後面陰人,最喜歡玩兒‘殺人不見血’的那套了。”
“你怎麼知道?”
“……具體的,我沒證據。反正你信我就是了。”張建業的事她沒證據,也不能說。
“好!”
見沈霆沒再追問,葉殊鬆了口氣。想起對方的手錶還在她這兒,忙從兜裡掏出來遞過去。
“喏,你的手錶。”
“謝謝。”沈霆接過。手錶被他的手絹包著,上面還殘留著餘溫。落在他冰冷的掌心,竟讓他覺得莫名的滾燙。
“這是我在你們,額~,那啥的地方撿的,那地方我大致搜了一下,沒有別的東西了。走的時候也簡單做了偽裝,應該不容易讓人看出端倪。”
“不過,我不確定王琳醒過來後會不會把事情鬧出來。”
“好,我會小心應對的。”
“還有,你這一身的水,打算怎麼說?”
沈霆想了想,不確定開口,“就說我不小心腳滑。掉進的小溪裡?”
“有點牽強。但,就這麼著吧!”牽強就牽強,也沒規定不能掉溝裡。
“好了好了,你還是快回去換身衣服吧,彆著涼了。對了,回去的時候儘量選人多的地方,要是能多遇到點人最好。”
“好。”
沈霆耐心的聽著葉殊的各種囑咐,心頭微暖。彷彿身體的不適和疲憊都被沖淡了不少。
同一時間,李春梅悠悠睜開眼。
“唔,好疼……”
眨了眨眼,意識漸漸回籠。
霆哥哥——
李春梅忍著頭暈坐起身,揉了揉後頸,嘶~,好痛!
她這是被人敲悶棍了?也不知道她暈了多久。
回想了一下先前的事,半點頭緒也沒有。
“對了,霆哥哥,在哪兒?”
李春梅急了,孫二賴子可說了,那藥是最烈的那一種。霆哥哥中藥頗深,如果不及時疏解,會出問題的。
李春梅勉強在附近找了一圈,人沒看到,倒是發現了一些有人走過的痕跡。
痕跡不甚清晰,李春梅沿著痕跡到了附近的小徑。不過,這小徑己經被山風吹乾了,沒有留下腳印之類的痕跡。
以她現在的情況看,應該是有人打暈了她後,又將霆哥哥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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