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女知青王琳,下鄉己經兩年多,平日裡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行事,今日倒是難得的熱心腸。
“沒呢,屋裡熱,我在外面涼快涼快,你這是傷到了?嚴重不?”
“沒啥事,就是些皮外傷,明天就好了。”
“切,這麼晚才回來,還一身傷,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又一道女聲傳來。
葉殊循聲望去,藉著月光,她認出這人是和她同一批下鄉的李春梅,據她說她家是雙職工,她父親還是廠裡領導,所以平日都是拿鼻孔看人的。
若是往常,葉殊應當會選擇息事寧人,但如今,葉殊不想忍了。
都是第一次做人,誰又比誰高貴?!
“那你說說,是怎麼回事?還是說你有經驗?”葉殊冷冷的盯著李春梅,反唇相譏。
“你,你瞎說什麼,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話未說完,李春梅便快步向著葉殊衝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李春梅,葉殊趕忙向右移了幾步,將手上的一盆衣服放到了牆根。
李春梅見葉殊動了,以為她是想躲開,不由得意道:“怎麼?知道怕了?晚了,今兒姑奶奶撕定你的嘴了!”
葉殊沒理會她的話,放好衣服後又走回了原來的位置。
正好接住李春梅揮過來的手,然後反手一擰,右手用力,一個巴掌“啪~”的一聲呼到了李春梅臉上。
葉殊將在愣神的李春梅用力一推,首將她推得一個趔趄。
這李春梅就跟條瘋狗似的,往日總是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她己經忍她很久了。這一巴掌下去,葉殊只覺得身心舒暢,一首在胸口堵著的一股氣都消了不少。
“啊~賤人,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清脆的耳光聲不僅打懵了李春梅,也引來了更多的圍觀群眾。
“吳知青,張知青,快,幫忙攔著點。”見事情有鬧大的勢頭,知青院的負責人周勝利立馬招呼了兩個女知青將李春梅攔住。
“你們放開我!今兒我一定要打死這賤人,我姑奶奶我長這麼大還沒誰動過我一根手指頭。放開我!”李春梅奮力掙扎,奈何周勝利找的兩個老知青手上力氣大,她掙扎了半天也於事無補。
“李知青,你冷靜,冷靜!沈知青,你勸勸李知青。”這李春梅三天兩頭的挑事兒,周勝利頭都大了。要說能勸動她的,也就只有她的青梅竹馬沈知青了。
“紅梅,別鬧了,讓周知青處理。”
“霆哥哥,我都被打了,你居然不幫我?”李春梅滿臉的傷心,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指著葉殊一通責問,“賤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勾引了霆哥哥!”
聽了李春梅的話,沈霆黑著臉沉聲叱責,“李春梅,閉嘴!你胡說八道什麼!”
“霆哥哥,你,你居然為了這賤人兇我!我要告訴趙阿姨。”
“隨你。”沈霆冷著一張臉,不想再和李春梅糾纏。
“你,你,嗚嗚嗚~”見著沈霆的冷漠模樣,李春梅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哭了出來。
周勝利見李春梅基本消停了,忙出聲問葉殊,“葉知青,到底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