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國營飯店,將飯盒給了服務員,順手遞了西五顆大白兔奶糖到對方手邊,“麻煩姐幫忙把飯盒洗洗再打包。”
收到奶糖,服務員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行,你要些什麼菜,我讓人去炒。”
酸甜口和鹹口的溜肉段各要了一份,紅燒肉要了三份。
雖然單吃紅燒肉是油膩了一些,但剁碎了夾在饅頭裡吃,還是不錯的。
這錢票是真的不經花,這幾天一通採買身上就剩下一百六十多和幾十塊的票據了,回村之後還要租房子和生活,看來要找找門路賺錢才行。
葉殊又去了趟郵局,借了信紙草草寫了封‘求援信’寄了回去。
大致就是訴說鄉下條件過分艱苦,她快要活不下去了。現在糧食還沒分下來,即便分下來了也沒錢付郵遞費。她的工分不多,分不到多少糧食,隊裡倒是可以買糧,但她沒錢。
問他們要不要買糧,若是要,記得把買糧食和託運糧食的郵遞費還有先前答應的每月十塊一併寄給她。
倒不是真的那一家人有什麼期待,她若是隻是不回信,他們說不準還會覺得她日子好過,繼續寄信來煩她。
有了這封信,錢不錢的不重要,她至少能過些安生日子。
當然他們寄了錢更好,但買糧寄回去是不可能的。
農閒的時候會有牛車在鎮子邊上拉客,但現在就別想了,只能走回去。
將買的東西和打包的菜都放進揹簍裡,謝絕了服務員大姐躲日頭的邀請,葉殊揹著東西往鎮外走去。
熱辣的太陽高高懸掛在頭頂,沒多久就曬得葉殊頭頂一片火熱。汗水像是沒關緊的水龍頭,一個勁的往外冒。不消片刻她前胸後背的衣服就溼了一大片。
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不小心舔到一顆滑下來的汗水,嘖——真鹹!
葉殊走了約莫二十分鐘,終於找到了一處離鎮子不近,周圍又沒什麼人家的地段。
確定周圍沒人,腳步一頓,麻溜往路邊的一簇灌木叢走去。
藉著灌木叢的遮擋,葉殊連人帶行李進了空間。
呼——
終於進來了,還是空間裡的溫度舒服。
她可以在這裡待到太陽偏西再往村裡趕。
將買來的所有東西分類放好,葉殊拿上衣服去小溪的下游洗了個頭發和澡。
本想先睡個午覺,但她沒什麼睡意。想了想,拿出剛買的蘋果洗乾淨啃了起來。
一口下去,清甜的果汁縈繞在葉的舌尖,嚼了嚼,果肉脆爽多汁。
難怪這東西要一塊錢一斤,真好吃。
在家時他們家也買過蘋果,只不過從來沒有她的份就是了。
將最後一口果肉咬下,找出宋珏幫她買的鋤頭鐮刀去了後院,選了一塊離竹樓有十多米遠的地。
清理了雜草,又挖了個坑,將果核種了進去,完事兒後又去提了桶溪水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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