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那一家子，確實……”而且還有個張建業，她一個小姑娘住這邊確實不合適。
“呵呵，麻煩隊長叔了，村裡有小一點的空屋子麼？我一個人住太大的院子也覺得有點害怕。”
“這個麼，有倒是有，不過那屋子位置有點偏，在村子邊緣，靠近後山那塊兒，屋子也破舊。你一個人住怕是不太安全。”
“隊長叔，能先帶我去看看麼？”
聽大隊長的說法，那屋子的位置倒是適合她住。至於安全什麼的，她倒是並不擔心。
不說她有空間，就是她逐漸增長的力氣也足夠保證她的安全。
“行吧，那就先去看看。你不滿意再去看其他的。”
葉殊又跟著大隊長七彎八拐的走了十多分鐘，遠遠看見後山腳下孤零零矗立著兩間破舊的土坯房。
走近了，葉殊才看清房子的整體面貌。兩間房總共也就只有二十多平不到三十平的樣子，牆面斑駁，屋頂腐朽，屋前荒草叢生，院牆也塌了一半，在夕陽的映照下，平白生出一股蕭索的意味。
“這屋子以前是村裡的陳阿婆住的，一間是臥房，一間是廚房，她無兒無女也沒親戚，去世後村裡人覺得這房子不吉利，就空了下來。”
“小葉啊，要不我還是帶你去看看其他的空房子吧。這屋子太破，地方又偏，你一個姑娘家住這裡真不安全。”大隊長苦口婆心勸道。
“隊長叔，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地方小，我花些錢重新修整一下，再將院牆修高些就行。隊長叔，若是住這裡，吃水要去哪裡挑？”
“吃水啊，這個倒是簡單。這院子左後邊的有個泉眼，不過不大，日常煮飯什麼的還行，洗衣服之類費水的就不行了。”
大隊長邊說邊帶著葉殊往房子左邊繞，指著屋子旁邊十多米處一片草木豐茂的地方，
“看到那片兒沒，泉水就是從那裡的石頭縫裡滲出來的，以前陳阿婆在那裡挖了個坑，只是她走了之後沒人打理，都被雜草封住了。你要是確定要住這裡，到時候我讓人給你挖開就成。”
“那我先謝謝隊長叔了，我確定就租這裡了。”
“不再想想？還有兩處空院子沒去看呢。”
“不用了，隊長叔，我覺得這裡挺閤眼緣的。地方剛好，用水也方便。叔也知道，我手裡的錢大多都是李知青賠給我的。等搬家後置辦些東西后估計也剩不了多少了，太好的房子我也實在租不起。”
葉殊沒說的是，這房子小，以後也不怕再被塞人過來。而且地方偏，她要是開個小灶什麼的也隱蔽。使用空間也不容易被發現。
“唉，既然你下了決定，那就定下這裡吧！房租的話，一年各個八塊就成。等這幾天搶收過了，我讓人過來給你收拾收拾。”
“那謝謝隊長叔了。”
“對了，小葉啊，叔給你說，這山後邊就是牛棚，你沒事兒別往那邊去。雖然那些人不一定都是壞人，到這年頭，粘上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你還是避著點。”
“牛棚？那天，給我作證的那孩子也住那裡麼？”
“你說季小子啊，他和他爺爺一起兩年前被下放的，聽說他爺爺是什麼教授，被自己學生舉報了。現在祖孫倆相依為命，也是可憐。”
葉殊聽罷，沒說什麼。心裡卻盤算著什麼時候去謝謝那小孩。
兩人又一同回到了大隊部，葉殊交了房租，拿上大隊長開的條子，道了謝，就回知青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