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殊,你說,你把我兒子弄哪裡去了!”劉桂花一馬當先,向著葉殊衝去,想要來個先發制人。
由於最近喝了不少靈泉,葉殊身體靈敏了不少。對於劉桂花的這一衝,葉殊躲得毫無壓力,“這位嬸子,你是誰啊?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
她當然知道這兩人是誰,但她可不會認。西下一掃,發現跟著這兩口子來的人有六七個,其中有人己經往回跑了。估計不是去找大隊長就是去找更多看熱鬧的人。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誰。小賤人你說,把我兒子弄哪裡去了?”
葉殊仔細著劉桂花,大餅臉塌鼻樑,厚嘴唇單眼皮,皮膚粗糙黝黑,不足一米六的身高配上一百西左右的體重。
再看了看一旁身影乾瘦,其貌不揚,同樣不高,神情中還透著股兇戾之氣的張大柱。
葉殊忽然覺得,張建業成長那樣,似乎挺情有可原,合情合理的。
“大嬸,講講道理好吧,我都不知道你兒子是誰,我怎麼知道他在哪裡?”
見劉桂花又要口吐芬芳,葉殊趕緊開口叫停,“行了行了,我猜到你是誰了,你是不是張建業他媽?”
“果然是你,快把我兒子交出來?”
“是什麼是,大嬸你說清楚,不要汙衊我的名聲好麼!我和你兒子話都沒說過,他不見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葉殊懟完,又看著在一旁默默抽菸的張大柱,“我說張大叔,你也不管管你媳婦,就這麼看著你媳婦鬧?”
“那葉知青就先說說我兒子的下落,我媳婦自然就不鬧了。”
“我都說了,我和你兒子不熟,他在哪裡我怎麼知道!”
“你胡說,王知青都說了,半個月前,我兒子跟著你去了河邊,之後你一個人回來,還說自己掉河裡了。肯定是你勾引了我兒子,把我兒子藏起來了。”劉桂花顯然是急了,不管不顧的將王琳買了個乾淨。
“哪個王知青?”知青院可不止一個姓王的知青。雖然心裡有了猜測,但總要問明白才好。
“就是王琳知青,都有人看見了,你還想抵賴!”
果然是王琳,葉殊心中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對如今的情形也並不覺得意外。但要她認下是不可能的。
反正,張建業現在估計都屍骨無存了,至於河邊,都過去半個月了,還能找著什麼證據?
圍觀的幾人見劉桂花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都一臉狐疑的在一旁竊竊私語。
“不會真是葉知青把張建業藏起來了吧?”
“不能吧?大活人要怎麼藏?再說,藏了幹啥?”
“還能是幹啥?當然是嘿嘿嘿……”
……………
“不是,你們有病吧,我就洗衣服腳滑掉河裡了,和你們兒子有什麼關係?還勾引,你們兒子什麼貨色你們不知道?我是有多想不開才去勾引他?”
“你……”
劉桂花聞言氣得說不出話,其他人聽了卻都樂了。
“誒,劉嬸子,人家葉知青說的也沒錯啊。人漂漂亮亮一小姑娘,還真犯不著。你是不是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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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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