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有吧。”
果然，兩人目光閃爍。顧衛國也沒有拆穿，繼續詢問。
“你們兒子有什麼常去的地方？”
“大約就是鎮上的幾個朋友家吧，就是我前幾天去找的那些。”
“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姓名、性別、年齡。”
“葉殊，女，16歲”
“你認識張建業麼？或者說你和他熟悉麼？”
“認識，但不熟悉。我只在村裡見到過他幾次，聽別人說了他的事，我不想惹麻煩，所以見到他都繞道走。”
“王琳同志說她看見張建業跟你去了河邊，你怎麼看？”
葉殊故作氣憤，“她撒謊，那天我是一個人去的。”
“你就沒回過頭？發現他跟著你？”
“沒有，那天，唉～我那天精神有些恍惚，也就是這個原因，才不小心掉河裡的。”
“能具體說說麼？”
葉殊低著頭，神情低落道：“那天，我收到了家裡的信。家裡讓我想辦法寄些糧食回去，我覺得很委屈？所以，很恍惚，沒怎麼注意周圍的情況。”
“那你那天有見過張建業同志麼？”
“額，……沒見過。”葉殊做出回憶的樣子，停頓幾秒才給出肯定的答案。
“能說說為什麼覺得委屈麼？”
“這個，和張建業的事無關吧。”
“有關無關，說了才知道。”
葉殊點頭，不就是賣慘嗎？她懂。
“好吧，就是我在家不怎麼受待見，這次下鄉其實是替我大哥下的。走的時候他們也沒給我置辦什麼東西，下鄉補助還被扣下了一多半。說好的每月寄的錢沒寄，還讓我想辦法寄糧食回去。”
葉殊的話沒引起顧衛國反應，倒是讓一旁的褚河多看了他兩眼。
“據王琳說，你那天去河邊大概是六點多，你回去的時間大概是九點多快十點。中間這段時間你都在做什麼？”
“最開始是洗衣服，衣服洗好就打算回去了，但不小心腳滑掉河裡了，我掙扎了好久才上岸。然後就覺得很委屈，在河邊哭了一場，也不知道具體在河邊待了多久。”
“你對王琳怎麼看，你們有仇麼？”
“應該沒仇吧，”這點也是葉殊想不明白的一點，“她在知青院裡一首都是和和氣氣的樣子，沒見她和別人起過沖突。之前我摔傷了，她還去醫院想要照顧我的，只不過我拒絕了。”
“那你為什麼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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