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怎麼想的?不過,這建業到底上哪兒去了?”
…………
一時間,院子裡流言西起,大隊長不得不出來穩定民心。
“都安靜,讓公安同志繼續說。”
“相信大家心裡都有數。我也不多說了,只希望日後大夥不要以訛傳訛。至於張建業同志的下落,我們會繼續查詢。”
“好了,感謝大家的配合。我們就先告辭了。”顧衛國沒有說要申請警犬的事,希望沒有打草驚蛇,到時候能找到些有用的東西。
“哦,對了,王虎,你們幾個要和我倆一起走麼?”
聞言,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幾人,立馬回神站首了身體,王虎諂媚道,“不,不用了,公安同志。哪兒能勞煩您兩位,我們自己走,自己走。”
王虎心中哀嘆,有公安的介入,看來今天這賬是沒法收了。算了,還是回去聽聽老大怎麼說吧!
事情告一段落,葉殊向大隊長請了假,明天鎮上趕集,她要去置辦些東西。
得到大隊長的批准,葉殊道謝後就往家裡趕,她的蕁麻還沒種完呢。
只是,剛走了沒兩分鐘,手臂就被人扯住了。
葉殊一看,果然是劉桂花。一股無力感充斥全身,這人怎麼跟塊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都第幾次了都,看她好欺負?就逮著她一個人糾纏?!
還這麼認定她兒子的失蹤和她有關,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母子之間的心靈感應?這麼玄乎的麼?
“放手,忘了剛才公安怎麼說的了?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你拉著我幹什麼?”
轉頭盯著旁邊沉默的張大柱,漫不經心道,“現在公安還沒走遠,要不我再把他們叫回來?”
張大柱眼神幽冷的看了葉殊一眼,拿下嘴角的菸斗,吐出一口濃煙,“桂花,放手。”
別看張桂花是村裡撒潑的一把好手,但對張大柱卻是唯命是從,不敢說一個‘不字’。
葉殊揉了揉被抓得有些疼的手臂,倒沒再說什麼。她現在算是明白了,跟這種人說道理是說不明白的,她也不想再多費口水。
想讓她認下,就必須拿出證據來。雖然人的確是她‘處理’的,但沒證據不是?現在,公安都說和她沒關係了,那就是和她沒關係。
而且,這都是張建業咎由自取,她有什麼錯?!不過是為了自保,為了好好活著罷了!
不過,今天王琳的反應讓她覺得很奇怪!
難道,她和王琳有仇?
不應該啊,她不記得哪裡得罪過她啊?
奇怪,奇怪……
如果王琳和她有仇,她今天能做假證,那麼之前呢?會不會張建業就是她引到河邊的?
畢竟,人家公安同志都說了,張建業在鎮上寫了欠條的,肯定是想第一時間回家拿錢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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