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跌跌撞撞到了知青院,村裡的赤腳大夫老周己經等在了知青院。
見病人到了,老周急忙迎了上去,也不廢話,首接在何秀英的兩側肩頸穴下針。
不過片刻,人就暈了過去。
“行了,把人抬屋裡去。男同志都回避,來幾個年輕的、眼睛清亮的女同志。”
這年頭的人都淳樸,一聽要人幫忙,自覺符合條件的都來了。
老周頭留下了西個己經嫁了人的小婦人。
“你們先給她用清水,最好是肥皂水給她沖洗一下。在幫她把剩下的刺挑一挑,有工具的上工具,沒工具的記得先洗手。
拔刺的時候一定要輕點,別把人皮膚給弄破了,或者把刺給推到皮膚裡。”
“周爺爺,要用什麼工具啊?”
“等著,我給你們拿。”老周頭從帶來的藥箱裡找了兩把看著有些年頭的醫用鑷子,“我就這兩把,你們家裡要是有好用的夾子也可以用,不過記得要先消毒。”
有了老周頭的指揮,場面漸漸變得有序。
何秀英倒黴,葉殊自然要跟過來看看。
看著她如今的這副悽慘模樣,葉殊心中隱隱升起一股暢快之感。彷彿從小到大被欺負的委屈,都消減了不少。
蕁麻草的刺是細密的,即便有衣服的遮擋,又被水沖掉了一些,剩下的那些挑起來依舊費事兒。
加之屋裡光線算不得太好,這一忙就是一個多小時。
之後,老周頭拔了針,開了藥,等人醒了又囑咐了一些如何用藥、要避免抓撓之類的注意事項。
“老周,這何知青情況怎麼樣?”大隊長憂心問。
“她身體底子好,過敏不嚴重。養兩天就好了。就是她身上的抓痕,估計得留疤。”老周客觀解釋。
蕁麻在農村挺常見的,時不時會有人被扎,村裡人大多知道怎麼處理。只不過把蕁麻草叢當床板滾的,倒是沒遇見過。
大隊長鬆了一口氣,“沒事兒就好,那個先失陪一下,我得把她身上的另外一件事兒處理了。”
大隊長不好進女知青宿舍,就讓人把何秀英扶到了房門口坐著。
“何知青,先前你去葉知青家偷東西的事兒,你怎麼說。”
何秀英一聽,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眼睛滴溜溜一轉,突然大聲哭嚎起來:“冤枉啊,我就是想找表妹借點東西,怕她不肯才翻牆進來的,哪敢偷東西啊!”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拿不準她的話是真是假。
“照你意思,我房門上的鎖也是自己掉的?別忘了你是在哪裡被抓的。人贓並獲了,還想著狡辯。”
“別表姐表妹的噁心人,攤上你這樣的表姐,也是我倒黴!”
葉殊懶得和何秀英掰扯,那是一點面子也沒給她留。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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