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劉桂花和張大柱是被兒女的拍門聲吵醒的。
兩人悠悠睜開眼,只覺得腦袋昏沉得厲害。
門外,張建萍的拍門聲還在繼續,“爸媽,飯好了,你們起了沒?”
“再不起來,等會兒上工要遲到了!”
……
劉桂花忍著不適正要回話,不想,她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也只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沙啞難聽的‘啊、啊~’的聲音。
這時,她才意識到她的嗓子痛得厲害。像是吞了一把針似的。
張大柱也注意到了劉桂花的異常,但只以為是她晚上著了涼,喉嚨腫痛。
“感冒了?你等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完,又出言打發敲門的女兒,“別喊了!你去把飯擺上,再去看看你弟弟。”
終於聽到回應,張建萍鬆了口氣,“知道了,爸。”
張大柱兩步走到桌邊,拿起熱水瓶給劉桂花倒了杯水,遞過去,“喝吧,實在不行,就去找老周開點藥。”
劉桂花接過水,聽了張大柱的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誰知,熱水入喉非但沒有緩解那股痛意,反而讓嗓子多了些灼痛感。
“唔——”
劉桂花痛得一個激靈,連手中的搪瓷缸都拿不穩,脫手摔了。
“哐當——”
搪瓷缸裡的水撒了一地,無端讓人生出幾分錯愕。
“你,你怎麼了?”看著蜷縮在床沿,神情痛苦的劉桂花,張大柱懵了。
“那水也不燙啊?!你至於麼……”
張大柱皺眉,以為劉桂花是裝的,“行了,我先出去看看,你也趕緊出來。別耽誤了上工。”
“唔……唔唔……”,劉桂花想說她不是裝的,但她還是痛得說不出話。
過了一會兒,劉桂花才終於感覺沒那麼痛了。她又張嘴試了試,結果依舊一樣。
此時,就算她再不願意相信,她也只能承認,她——啞了!
劉桂花坐在床邊,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和不解。
她下意識的試圖發出聲音,但喉嚨卻像被被亂刀刮過一樣,只能發出嘶啞而低沉的嗚咽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感到無比困惑和恐懼。
就在昨晚,一切還都那麼正常。
她像往常一樣洗漱、上床睡覺,沒有任何異常的感覺。可如今,僅僅過了一個晚上,她竟然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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