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手裡的錢也必須想辦法弄回來!嘶~,還得儘快,要是被她揮霍完了,簡首就是暴潛天物。
“青松、桂芝,你們今天過來,是有什麼想法?”大概瞭解了事情的始末,葉保國也心中有數。
“姐夫,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但葉殊把我家秀英害慘了,總得有個說法。”
葉保國皺了皺眉,“青松,這事兒葉殊做得不對,我會好好教訓她。但現在她在鄉下,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這樣吧,等她回來,讓她給秀英當面賠罪。”
何青松冷笑一聲,“賠罪?姐夫,秀英被髮配到大西北,這罪是那麼好賠的嗎?大西北那是什麼地方,條件艱苦得很,秀英一個女孩子怎麼受得了。”
王桂芝也在一旁幫腔,“就是,葉殊害得秀英去受苦,必須給個實實在在的補償。”
葉保國和何美娟對視了一眼,心中雖有些不悅,但也知道何青松說得在理。
“那你們說,要怎麼補償?”葉保國問道。
何青松想了想,“別的不說,葉殊手裡那筆錢,得全給我們秀英,就當是她的精神損失費。”
葉保國臉色微變,那筆錢他還想著弄回來呢,現在何青松卻要全拿走。但看著何青松堅定的眼神,他知道這事不好糊弄過去,只能先應承下來。
“行,等葉殊回來,我跟她說說,儘量讓她把錢給秀英。”
“我看不用那麼麻煩,知青下鄉第一年不能回城探親。不如姐夫先把這錢墊上,我也不要多,給兩百塊就行。”
葉保國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兩百塊不是小數目,他一個月工資也就幾十塊,這要一下子拿出兩百塊,家裡的日子都得緊巴起來。
“青松啊,這兩百塊不是個小數目,我一下子也拿不出來啊。”
何青松臉色一沉,“姐夫,您這是不願意負責了?葉殊害了我家秀英,這點補償都不願意給?傳出去別人會怎麼說葉家?”
葉家人臉色都十分難看,葉老爺子重重地放下茶杯,“保國,青松說得在理,葉家做事不能讓人戳脊梁骨,這錢我們墊上。”
見老爹己經發話,葉保國只得咬牙應下,“行,我去想辦法湊錢。”
何青松這才臉色緩和了些,“姐夫,那就麻煩您了。等葉殊回來,讓她把錢還給您就是。”
王桂芝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就是,葉殊自己闖的禍,不能讓家裡人一首揹著。”
葉家人聽著這話,心裡都憋著一股火,但又無可奈何。
最後,即便葉家人再不情願,也咬著牙掏了這兩百塊。
送走何青松夫妻倆,葉家人全都臉色難看。
室內安靜半晌,還是葉老爺子先發話,“葉殊丫頭是怎麼回事?這是和家裡離心了?”
“爸,我和美娟後面會好好管教她的。”葉老爺子雖然退休了,但家裡很多事葉老爺子還是有絕對的話語權。
“管教?怎麼管教!她現在人在鄉下,天高皇帝遠的。”葉老爺子呷了口茶,又說:“還有那兩百塊,你們最好上點心,別到時候白白搭了進去。”
“知道了,爸。”
“行了,心裡有數就好,吃飯吧。”
晚間,葉保國夫妻倆躺在床上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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