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河邊敘舊,自然而然聊到了張建業。
“西姨,建業哥最近在幹啥?”
“你建業哥,嗚嗚……”提到張建業,劉桂花的眼眶又紅了。
“怎麼了?西姨?”
“你建業哥,他,他失蹤了……嗚嗚……”
“怎麼會?”
“是真的,都一個多月了。”
“西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趙紅旗很是震驚。
鄉下地方,無緣無故的怎麼會失蹤!?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想到他那表哥的脾性,莫不是又藏到哪個地方瀟灑去了?先前又不是沒有過這類情況,他西姨西姨夫不知道,他這個以前常混在一起的還不知道?
“都是葉殊那個小賤人害的,嗚嗚……”
“西姨,你先別哭了,葉殊又是誰?”
劉桂花勉強穩了穩心神,娓娓道來,“葉殊是隊裡新來的女知青,大約一個多月前,建業……
就是這樣,我今天還去公安局問了。人家說沒線索,找不著。嗚嗚……”
趙紅旗,追問道:“西姨,您確定是這個葉殊害的建業哥?”
聽劉桂花的意思,這個葉殊就是個十六七的小姑娘。他那表哥,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難道還收拾不了?
收拾不了不算,還被反殺了?他咋就那麼不信呢?
劉桂花抹了抹眼淚,咬牙切齒道:“我確定!隊裡的王知青親口說的看見建業跟著那賤人去了河邊,之後建業就不見了。
我去找葉殊對質,她死不承認,咬死了說不知道。”
趙紅旗心裡也犯起了嘀咕,“西姨,咱們先彆著急下定論,說不定建業哥只是臨時有事出去了。”
劉桂花急得首跺腳,“都一個多月了,能有什麼事這麼久不回來!紅旗啊,你可得幫西姨想想辦法,把建業找回來。
這過不了多久就要入冬了,你建業哥在外面可咋過?”
趙紅旗拍了拍劉桂花的肩膀,安慰道:“西姨您先別急,你先和我具體說說,這葉殊是什麼情況。”
劉桂花擦擦眼淚,點頭,“對,對對,是要和你說的,這葉殊是今年六月來的我們大隊,據說是從京市來的。最近和知青院的另外一個男知青走得挺近。
對了,她先前還有個表姐也下鄉到我們隊裡,不過犯了錯被送走了……”
劉桂花將她知道的有關葉殊的情況,事無鉅細的都和趙紅旗說了一遍。
趙紅旗若有所思,眼珠一轉,不經意問:“西姨,那葉殊長得怎麼樣啊?”
“長得倒是,還行?”劉桂花稍微回憶,“先前倒是沒注意,你這麼一問,我現在才發覺,那葉殊最近好像變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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