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小同志。”
這孩子沈霆是見過的，不過沒打過交道。聽說是和家人一起下放到的這裡，想想也是個可憐人。
這年頭，大多數的人都不想和住牛棚的人扯上關係。但看葉殊的樣子，似乎並不在意這些。
葉殊還真是……心善啊。
“小年，快坐下吃。”葉殊將滿滿一碗粥放到桌上，示意季澤年坐下。又給兩人簡單做了介紹。
只是，他們三個人湊在一起，一時間也沒什麼共同話題聊，氣氛就此凝固。
沉默的吃完一頓早飯，沈霆率先告辭。
季澤年看著漸漸遠去的沈霆，沉默不語。
幫著葉殊收拾好廚房後，又將自家爺爺的答覆告訴了葉殊。
“真的可以麼？”
得到肯定的答覆，葉殊感覺前段時間積在心裡的鬱氣都消散了不少，有種未來可期的感覺。
季澤年認真地點點頭，“是真的，葉姐姐。你放心，我爺爺以前可是大學教授，肯定能把我們教好。不過……”
見季澤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以為他們是有什麼困難，忙追問：“不過什麼？”
季澤年抿了抿唇，還是如實道：“就是，葉姐姐，你也知道，我和爺爺是下放人員。所以，這事兒不能聲張，我們得偷偷學。”
葉殊心裡一鬆，“這個啊，我懂的，的確不能讓人知道。”
“這樣吧，你先和我在家自學，有不懂的，你回去問季爺爺，學會了再來教我，這樣可以麼？
那個，不是我不願意去你們那兒。實在是牛棚那邊不隔音，我去的次數多了，很容易被人發現。在我這裡就會安全很多。”
季澤年想了想，表示同意。
葉殊梨渦淺笑，滿眼期待的打趣，“那就這麼說定了，之後，就請季爺爺和小年多多費心了。”
被這樣明媚又溫柔的葉殊注視，季澤年察覺耳根都漸漸熱了起來，霎時有些羞赧，“葉姐姐就不要取笑我了，其實，我們很樂意的。”
怕葉殊不信，又補充道：“而且，因為這件事，爺爺的精神狀態都好了很多。是我們要感謝葉姐姐才是。”
兩人又商量了具體的時間和一些注意事項。等都談妥了，季澤年才準備離開。
走到院門口，他又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眼眸幽深的看著葉殊，輕聲問：“葉姐姐，你和那個沈知青……是在，處物件麼？”
葉殊被問得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擺擺手，“沒有沒有，我們就是普通朋友而己。”
“可，村裡的傳言……”
“那些啊？”大致猜到會是些什麼傳言，葉殊不甚在意，“都是假的，簡單來說，就是我和他的一場交易。”
又鄭重對季澤年囑咐，“你知道就行了，不要說出去，不然走漏了風聲就不好了。”
“知道了，葉姐姐。”得到葉殊的明確答覆，季澤年感覺心裡的陰霾盡散，心裡莫名的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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