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鎮公安局裡正在進行一場緊急會議。
參與的人個個面容嚴肅,間或在筆記本上記著些什麼。
局長站在會議桌前端,神色凝重地說道:“同志們,這次縣裡開會通報的情況十分嚴峻。這夥人販子極其狡猾,給我們的工作帶來了很大挑戰。”
“根據情報,上週,隔壁縣失蹤了年輕女性五名,孩童八名。當然,不包括沒有及時上報的。”
“還有,這夥人販子在拐賣人口的同時,還連帶走私文物。具體的數目不清楚。但根據線人的情報,應該不少。”
…………
顧衛國眉頭緊鎖,手中的筆在本子上無意識地敲著,思索著應對之策。
良久,顧衛國思索著開口,“局長,我們是不是可以注意一下最近在鎮上活躍的那些文物販子。如果那夥人到了我們這邊,應該會和那些人接觸。”
“衛國這個建議不錯,與其漫無目的的找人,不如守株待兔。”
“對對對……”
“那,誰知道這些文物販子的具體資訊?”
一時間,滿場寂靜。
片刻後,局長開口,“大家要是有訊息可以提出來,如果訊息屬實,我們也好提前布控。”
頓了頓,又說:“早一天抓住他們,也少一些人受害。”
話落,眾人都沉默了。
倒不是他們不想說,實在是他們這兒,就一貧困小鎮,以前也沒聽說有什麼大戶人家。文物販子們是真不愛往他們這邊來。
…………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個,就是不知道他和這夥人販子有沒有關係。”一個五官端正的年輕公安弱弱開口。
“說來聽聽。”
“對對對……我們可以先讓人盯著。”
年輕公安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之前在集市上碰到過一個形跡可疑的人,總是和一些外地口音的人偷偷交談,而且他好像對一些老物件特別感興趣。我跟蹤過他幾次,發現他經常去鎮子東邊廢棄的舊倉庫。”
局長眼睛一亮,追問道:“紅軍,你確定他是文物販子?有沒有什麼證據?”
鄭紅軍撓了撓頭,“證據倒是沒有,就是感覺他很可疑。而且我聽說,他和隔壁村的一個遊手好閒的人走得很近,那個遊手好閒的人家裡好像有點老物件的渠道。”
局長當機立斷,“不管有沒有關聯,先派人去盯著這個人 。衛國你和紅軍先去東邊倉庫附近蹲守,有情況及時彙報。其他人,繼續收集線索。大家都行動起來,爭取早日破獲這起案件。”
“是。”兩人齊聲應下。
楚河則身體坐得筆首,眼神堅定,認真聆聽會議中的每一句話。
見話題暫時告一段落,開口,“局長,以現在的社會情況,出行都是需要介紹信等證明材料的。那夥人既然拐賣了那麼多人,還涉及文物走私,想來人應該不少。
而且,他們還是流竄作案,我很好奇他們的這類材料問題是怎麼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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