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葉殊漸漸安靜下來。
“趙哥,她好像沒動靜了。”大軍不確定的開口,“不會是……出事兒了吧?”
趙紅旗反手將葉殊的頭拉出水面,見人雙目緊閉,一副生死不知的樣子,心裡也有些犯嘀咕。
用手在葉殊鼻下探了探,發現氣息若有若無的,頸側的脈搏也很微弱。
趙紅旗心裡一慌,“我草,玩兒大發了。快快,大軍,把人扛肩上,讓她把水吐出來。”
大軍和二狗對視一眼,決定照做,畢竟,他們也不懂要怎麼做。
只是,就這麼將人倒掛了近十分鐘,依然沒什麼反應。
二狗大著膽子上前試了試脈搏和呼吸,而後飛快縮回了手,遲疑開口,“那個,趙哥,好像沒,沒氣兒了。”
趙紅旗:“……不,不會吧?!”
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不經摺騰的麼?!
他不過就是想下點狠手,希望能得到想要的答案而己。
依他的眼光看,這葉殊不過一個十六七的小姑娘。經過剛才那一番‘水刑’,不論心裡是藏了什麼事兒,都應該吐口了。
但她到了這種地步都一首說‘不知道’,難道建業哥那事兒真和她沒關係?
想來應該是了。
而且,到這兒也差不多了。要是真把人弄出了個好歹,他不得虧死。就葉殊這姿色,還是知青,要是運作得當,可是能賣不少錢。
為了他西姨承諾的那二十塊錢,而放棄葉殊,不值當。
況且,他又不是沒對葉殊使手段逼問過,對他西姨也算是有交代了。
想來,若是這葉殊下場悽慘,他西姨會更開心。
思及此,趙紅旗蹲下身,也去試了試葉殊的呼吸和脈搏。
大軍將人放下,“趙哥,現在怎麼辦?”
“要不,等晚上,抬出去找個地方埋了?”二狗左右看了看,試探著提出建議。
“埋了?埋個屁!”
“不是,趙哥,咱們雖然都不是啥好東西。但人都死了,俗話說,‘死者為大’。挖個坑還是要的,不然容易遭報應。”
二狗偷瞄了眼趙紅旗的臉色,又弱弱添了句,“而且,曝屍荒野什麼的,也容易被公安盯上不是?”
大軍點點頭,深以為然,“趙哥,你要是覺得挖坑太費事,我可以幫你挖。”
趙紅旗:……
他的弟兄裡怎麼會有這種貨色?!跟這種人待在一起遲早會被同化的吧?
如果是那樣,他們的組織還有未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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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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