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村裡有知青失蹤,村長和婦女主任來得很快。
村長張永勝是個六十多歲的乾巴老頭,臉上皺紋橫生,常年帶著笑,給人的感覺很親切。
他同時兼任了村裡的支書一職,但由於年紀大了精力不濟,所以把村裡大多的事都交給了大隊長處理。
婦女主任陳巧珍是個留著齊耳短髮的中年婦人,看著頗為幹練。
人到齊了,大隊長開始說明事情原委。
村長吧嗒吧嗒抽著旱菸,末了,問大隊長,“你是說葉知青是收到了郵局的通知單才去的鎮上?”
“沒錯,那通知單我掃了一眼,是真的。”
“可是,福生,今天不是郵遞員來的日子啊?那通知單是誰給你的?”
福生是大隊長的名字,村裡會叫他名字的大多都是長輩。
眾人聽村長這麼說,才猛然發現,他們似乎都忽略了這點。由於他們村地方偏遠,郵遞員每個月只每隔十天來一次,分別是五號、十五號、和二十五號。
而今天是二十號!
眾人面面相覷,都意識到了不對。
村長吐出胸腔裡的煙霧,,“咳~,你還記得是誰把信給你的麼?”
大隊長嚥了口口水,乾澀開口,“是老趙家的孫子栓子。”
村長眼神示意身邊跟著的後輩,小夥子立刻一陣風似的往鄭會計家去。
趁著這個空檔,村長又問知青們,“周知青,你們又是怎麼發現人不見的。又有什麼線索和依據?”
周勝利把知青院眾人知道的資訊也大致和村長說了一下。至於那些私下裡的臆測,就沒有提及了。
村長沉吟片刻,看向知青們,問:“哪個是姜楠知青?”
“我是。”姜楠忐忑的站了出來。
村長點點頭,問:“李知青當時是主動跟上去的,還是有人叫她一起的?”
“應該是主動的吧,我沒聽見有人叫她。”
村長點頭,又看向沈霆,“沈知青,你是怎麼知道葉知青不見的?”
沈霆沉默幾息,還是決定將季澤年的痕跡隱藏。
“我聽人說的,不過當時天太黑,我沒看清是誰。”
村長又看了沈霆一眼,知道他是不想說,但也沒有再追問。
等了約莫一刻鐘,小夥子揹著栓子,鄭會計跟在後邊來了。
“呼——”到了院中,鄭會計喘息氣說:“村長,人帶來了,有問題你們儘管問。”
村長點點頭,朝著栓子招招手,“娃子過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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