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大隊長和沈霆,葉殊開啟臥室門,“咦~,你傻站在那裡幹什麼?”
“額——”,季澤年被這突兀的聲音嚇了一跳,“沒,我,我腿有些抽筋,站著舒服一些,呵呵……”
葉殊不置可否,點頭,“行吧,……他們走了,你出來吧。”
“哦哦~,好,好的。”
“你吃飯了麼?我去煮點東西,你也吃點。正好也避開大隊長他們。”
“我坐會兒就好,葉姐姐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我也要吃的。你看你腳都抽筋了,肯定是營養跟不上。就別和我客氣了。”
季澤年:……
最終,兩人一人捧著一碗麵吃了起來。
季澤年爭著洗了碗,才懷揣著葉殊給的兩顆水煮蛋離開。
葉殊關好門,回到屋內拿起大隊長轉交的那封信。
信是葉家人寄的,時隔幾個月,中間又出了何秀英的事,她倒是很好奇他們會說什麼。
是讓她把手裡的錢寄回去,還是罵她坑害了何秀英?
撕開信封,葉殊展開信紙,開始看了起來。看筆跡,信是她媽寫的。
和預想的不同,信的內容居然還算和諧。沒有謾罵,沒有過分的要求就算了,居然還有些關心她日常生活的話。
像什麼:天冷了記得加衣服;不要在鄉下談物件;努力上工照顧好自己;爸媽會想辦法給她找工作讓她回城……
通篇看完,葉殊一言難盡。
若是從前,她或許還會有些感動,但這段時間的經歷讓她心境澄明瞭不少。
她清楚的知道,她的家人並不愛她。對她的情義或許連陌生人都比不上,至少,陌生人一般不會無緣無故害她。
不過,不管是她現在擁有的空間,還是物質,都讓她有足夠的底氣,能對這一切坦然接受。
所以,如此反常的這封信,不僅不會讓她感動,反而讓她覺得可笑。
結合何秀英說的,葉家人想讓她嫁傻子的話。這封信怕是隻有那句,‘不要在鄉下談物件’才是重點。
她猜,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或許會找理由讓她回去。再設好陷阱等著她,之後敲骨吸髓,榨乾她的最後一絲價值。
將這封信連同之前收到的信,一起放到了土灶上。這東西丟了也算可惜,不如留著引火。
因著之前播下的種大多己經出苗,現在大隊裡要進行查苗和補種補栽之類。
葉殊因為情況特殊,被分到了打豬草的活計。打豬草這活一般是村裡孩子在幹,她不太想和那些半大孩子一起。
正好季澤年也要打豬草,但他們又不好明面上有過密的接觸。所以,兩人事先約好了地方會合。
由於村子附近的豬草都被割得差不多了,這次兩人往更遠處走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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