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葉殊真摯的搖搖頭。
楚河不置可否,“你是怎麼發燒的?”
“啊?”葉殊被這忽然轉變的話題弄得有些懵,回過神來,氣憤控訴,“還不是趙紅旗那幾個人。特別是那個趙紅旗,他就是個變態?”
“你們知道她對我幹了什麼嗎?他們居然弄了一大缸水,把我腦袋按進水裡,每次等我快要窒息了又把我拉起來。
還說這是什麼從前大戶人家用的水刑!你們說,那人是不是有病!”
“嗯~,確實不太正常。你最近有見過趙紅旗麼?”楚河點點頭,而後故作輕鬆的問。
“……沒,沒有吧。我逃走後就沒見過他們了。”
葉殊都無語了,這人問個問題怎麼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亂七八糟的,差點讓她都沒反應過來。
“你是怎麼認出他的,他為什麼對你用……水刑?”
葉殊眼睛一亮,這個問題好。能不能送劉桂花進去蹲著,就看這一下子了!
“猜的。我之前見過他一次,剛開始還沒認出來。首到她問我張建業的事,我才……,但我怕他們殺人滅口,就沒戳穿。”
顧衛國適時插話,“對那些丟失的貨物,你有什麼看法麼?”
“啊?”
怎麼又扯回那批貨上了?但人家既然這麼問了,還是要儘量敷衍過去的。
葉殊故作好奇,強忍著對面犀利的眼神,“那個,我能問問,他們丟了什麼嗎?”
顧衛國一邊緩聲說,一邊專注的盯著葉殊的表情,“據他們交代,有金條、玉器、字畫古籍、錢票。對了,還有紡織廠的成品布。”
葉殊一臉懵,“他們居然丟了這麼多東西麼?”
想了想,不太確定的說:“這麼多東西,算起來要很重的吧。會不會是他們自己人內訌,被其中一部分人私吞了?”
“哦?你怎麼會這麼想?”顧衛國來了些興趣。
之前他們提審那些人販子的時候也作出過這種猜想,但那些人都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單獨提審的時候又都說自己沒有私吞。
“這個,我就是瞎猜的。說不定他們是抬著空箱子上的車也不一定。”
顧衛國沒有說明那批貨丟失的具體細節,而是換了一個問題,“你跳車的時候,那批貨還在麼?”
“這個,我……”葉殊故作猶豫。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那個,抱歉哈,當時車上太黑,我又過度緊張,對很多細節都不太記得清楚。”
“可以理解,那,我能問問你跳車後是怎麼鬆綁的嗎?而且,我們在沿途找了一下,並沒有看到繩子。”
葉殊心裡一個咯噔,糟糕,她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她當時可是在空間割的繩子。現在繩子還在她空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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