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沈霆跟著公安進了男生宿舍,王琳長長鬆了口氣。
只要沈霆說了實話,下藥的事就和她沒關係了!
就算被抓,懲罰應該也能輕點。
目光移到李家人身上,三人臉色果然都十分難看,都是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特別是李春梅她媽,搖搖欲墜的,像是下一刻就要軟倒在地。
看這樣子,那藥八成就是她下的了。就是不知道是怎麼下的。
按理說,有了上次的教訓,沈霆不可能一點防備心都沒有的。
可他還是中招了!
而且,她和王鐵栓又是怎麼中的藥?
王鐵拴她不知道,可她仔細回想過,她暈倒之前肯定沒吃過藥。至於暈倒之後,她不能肯定,但她嘴裡沒有什麼異味,應該也沒有被喂藥。
她百思不得其解……
一首緊繃僵首的舒然鬆懈,身上被她刻意忽略的疼痛霎時席捲而來。疼痛讓她的精神恍惚了不少,無法再集中精力分析那些蛛絲馬跡。
“嘶——”
王琳難耐的躬下上半身,雙手捂著小腹,想以此緩解小腹的抽疼,但收效甚微。
可這大庭廣眾之下,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王琳也只能咬唇忍著。
不過片刻,她身上就己經冷汗涔涔。即便她己經將過冬的棉衣穿在了身上,也依舊感覺不到半點暖意。
一旁的王鐵拴看著這樣的王琳,神色複雜。
按理說,他落到如今的下場,都是這個女人害的。可想到她昨天剛流掉的那個孩子,到底有些許觸動。
可要讓他去給王琳幫忙,他也完全做不到。
他找了個離幾人遠一點的位置,一屁股坐下,雙目空洞的仰望著虛空。
昨天晚上,他腦子一熱,想要讓他爹媽把他給放了。可他們沒答應……
現在想想,也幸虧他們沒答應。
以現在這情況,他要是真逃了,能不能逃得掉是一回事,事後家裡人肯定會受到牽連。
他走後,怕是在村子裡更艱難!
只是,他現在這情況,以後會怎樣,還真不好說……
悔麼?自然是有的,可卻無濟於事!
終於,沈霆迎著眾人神色各異的目光走了出來,楚河和另一名公安緊隨其後。
戴紅袖標的幾人立馬站了起來,其中一個派頭十足,約莫二十出頭,一臉憤世嫉俗的小年輕衝顧衛國開口,“顧公安,沈知青這邊,該問的你們也問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抓人了?”
顧衛國視線移向楚河,楚河揚聲開口,“怕是不行,我們有新的線索,還要問詢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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