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間隙,葉殊首接進了空間。
外面那破木板床有什麼好睡的?硌人就不說了,偏偏那小屋裡蚊蟲還多。
就剛剛躺那一會兒,她身上就多了好幾個包。不只癢得要死,她還不好首接上手抓。
她配的那藥水,尋常是沒什麼問題,但有一點,不能見血。
也不是解不了那點小毒,就是懶得麻煩。
葉殊去藥田裡扯了幾片薄荷葉,丟進平時用來揣大蒜的陶臼裡搗爛。用手指沾了些汁水抹到被叮咬的地方。
霎時,被塗抹的地方泛起絲絲縷縷的涼意,那股子瘙癢感明顯減輕了不少。
呼——
看這樣子,明天應該就沒事兒了。
葉殊滿意點頭,正要把那陶臼拿去洗了。
不想,雲岫火急火燎的聲音傳來,“主人,他們睡著了!”
葉殊眼睛一亮,放下陶臼,轉身進了竹樓的貯藏室。
她先前煉製的各類藥物,都被分門別類的放在了這裡。
找出今天剛做的迷香,出了空間。
這次她改良了配方,正好試試效果。
葉殊試了試,葉保國夫妻的房門被從裡面反鎖了。想要半點聲響也沒有的進去不大可能,那就只有從窗戶入手了。
如今雖不是盛夏,但天氣也不涼快。夜裡普遍都是開著窗戶睡覺,葉家當然也是。
葉殊繞到他們夫妻房間對應的窗戶下,點燃迷香放到內側的窗臺上,又把窗戶掩上。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保險。
這院子裡住了這麼多人,特別是還有老人。都說老人覺淺,難保等會兒不會被驚醒。
保險起見,葉殊透過窗戶,往每人屋裡都放了一粒迷香。為了不影響效果,窗戶自然也要掩上。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漫長,葉殊抬頭望天。今晚的夜色很美,明月高懸,群星璀璨。
只是,它們永遠那麼高,那麼遠,還那麼純粹,半點人間的塵埃也不曾沾染。
真好……
“雲岫,香燃完了麼?”
“你養父母房間的完了,其他的還沒有。”
“行吧,反正也沒其他人什麼事兒,他們好好睡著就行。”
葉殊來到葉保國夫妻窗下,緩緩推開窗,確認迷香己經燃盡。指尖輕觸,將香灰扔進了空間當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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