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我們這兒可是安全得很。”
“哦,行吧。”
知道問不出什麼,葉殊也不再開口。
不消片刻,葉殊再次坐到了周哥所在的那間小屋。
她眼神平靜的看向對面的男人,單刀首入,“周哥,我要的崔家二房的訊息。收集齊了麼?”
“喏~,這些就是。這是他們家部分人的照片。”周哥將幾張紙推到葉殊面前。
“你也知道,他們家那情況,只能偷拍,所以不保證照片清晰。”
葉殊點頭,將照片先放到旁邊,準備先看看基本資訊。
只是,看著面前這五六張捲了邊,還有被明顯被揉捏痕跡的信紙,她滿頭黑線。
這紙,確定不是從廢紙簍裡撿的?
黑市的資訊買賣都這麼草率的麼?好歹也值一百塊呢,連個信封都不配擁有麼?
周哥似看出了葉殊無聲的控訴,輕咳一聲,解釋,“那個,紙雖然破了點,但上面的訊息是貨真價實的。”
葉殊:……行吧行吧,訊息保真就行。不就是紙嘛!資訊的載體而己。
葉殊深吸口氣,藉著桌上的煤油燈光開始看。
好在紙雖破,但上面的字跡卻很工整,並不難辨認。
最上面的資訊是個叫崔秉文的中年男人,今年西十西歲,現任市委XX科科長,家住市委家屬大院。
這人,應該就是她的親生父親了。
她在照片裡一陣扒拉,找出寫有崔秉文名字的照片。照片是在人人流如織的街頭,看照片裡的情景,應該是站在街對面偷拍的,。
照片上的周秉文被特意用筆圈了出來。隔了條街,所以五官之類的看得並不真切。
單看他的身形穿著和氣質,葉殊總覺得隱隱有種熟悉感,但一時她又想不出哪裡不對。
是錯覺?算了,等有時間親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放下照片,翻到下一頁。
徐月英,今年西十二歲,現任西城區昌明路供銷社主任。
葉殊從幾張照片裡,挑出了一張圈著中年婦女的照片。
照片上的婦女保養得宜,笑容明媚,看著三十多歲的樣子,留著齊耳短髮,臉和她有差不多五分相似,穿著整套的列寧裙裝。站在供銷社門口,像是在和什麼人道別。
這應該就是她的親生母親了。看著,像是個溫婉的人。
接下來,是個叫崔思遠青年,今年二十三歲,現任南部某軍區連長。
葉殊正要區扒拉照片,周哥適時插話,“崔思遠現在沒在京市,我們沒有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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