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問?你的事,自有我們長輩做主,哪裡輪得到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說了算?”
“奶,建國都多少年了。您還在這兒搞專治呢?”
“你瞎說什麼?我怎樣就搞專治了?!”
“怎麼沒有?你剛剛說——”
“停——,兩位同志都少說兩句。”
劉媒婆適時打斷兩人的爭吵,她怕再不制止,今天這場局,可就真的黃了。
沒見旁邊的李同志完全就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戲狀態嗎?連瓜子都嗑上了!
劉媒婆發話,葉老婆子自然消停了下來。
她心裡可門清,對面那女同志不像是看上這死丫頭的樣子。
這門婚事想成,估計還得靠劉媒婆發力,可不能得罪了劉媒婆。
葉老婆子消停了,可葉殊卻不想就此揭過。
“表姑,您能說說到底什麼情況麼?”
心知這事兒葉殊遲早都會知道,自己主動說,還有選擇的餘地。
劉媒婆從善如流,娓娓道來,“葉殊啊,是這樣,你爸媽的確託我找門路,想讓你留在城裡。
可現在城裡工作有多難弄,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你爸媽就託我給你找了個結婚物件。”
“結婚物件?!是誰?”
“……吳廠長家的兒子。”
看葉殊暫時沒有要發怒的跡象,劉媒婆鬆了口氣,硬著頭皮告知。
心裡祈禱,葉殊最好沒聽過有關吳廠長家這傻兒子的事蹟。
不然,後面的事兒怕是不好辦!雖說用強也不是不行,可人吳廠長家是體面人。又不是沒別的選擇,犯得著冒這個險?
所以,若真到了那一步,這事兒估計也就黃了。
好在,上天似乎真的聽到了她的祈求,葉殊很平靜,不止沒有要大鬧的意思,還一副頗有興趣的樣子。
“廠長家的兒子?”
“是,”劉媒婆指向李萃,“這位李同志就是那孩子的母親。”
葉殊點頭,笑得更燦爛了,“表姑,我就知道我爸還是向著我的!
我能問問他們家給多少彩禮麼?還有,婚後,能給我安排工作,讓我首接留在城裡麼?”
“這……”劉媒婆看向李萃,不太確定。
不等劉媒婆回答,葉殊再接再厲,“表姑,瞧我這說的什麼話?那可是廠長家,還能虧待了兒媳婦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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