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底是在哪兒呢?
葉殊皺眉沉思,目光不經意間掠過他右手虎口處,一顆綠豆大小的黑痣時,記憶的閘門轟然鬆動,猝不及防和記憶中的某個片段重合。
她記得,那好像是她十歲左右的事。
那時剛入冬,何美娟給家裡的孩子都做了新衣服,卻唯獨沒有她的。
她那時還是個渴望父母關愛的孩子,所以大著膽子問了何美娟,為什麼沒有她的新衣服。
結果,自然是換來了一頓好打,還被勒令不許吃飯。
葉殊記得,她那次很傷心,所以趁著葉家人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
她原以為葉家人會去找她,所以一首徘徊在附近。可惜,她從中午,一首等到天黑,都沒見著葉家人的人影。
天黑了,她很害怕,可又害怕回去會再次捱打。
正在她縮在角落裡哭時,就是眼前的這個人,用那隻虎口帶痣的右手,給了她一個熱乎乎的肉包子。
由於光線問題,她當時對崔秉文的這張臉看得並不真切。可,因為那個包子,她對這隻帶痣的右手卻是記憶猶新。
她一首以為是自己碰到了好心人,現在看來,怕是不盡然。
想到兩人的身份,葉殊不信世界上會有這麼巧的事。
他一個政府部門的幹部,平日裡的生活軌跡和葉家那群人,八竿子都打不著。
怎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葉家附近,還好巧不巧的給她包子?
既然不是巧合,那……
崔秉文,或許……一首都知道她的存在。
何美娟說,她當時是趁沒人,徐月英又昏迷的時候換的孩子。
那麼崔秉文當時是去了哪裡?
何美娟說她被換之前,崔家人都沒見過他,他又是怎麼知道她被換的?
既然知道被換了孩子,為什麼還放任她在葉家備受磋磨?
難道,換孩子這件事,和崔秉文也有參與?或者說,放任了何美娟換孩子?
崔雪寧和他是什麼關係?
…………
思緒紛亂間,絲絲縷縷的寒意自腳底升起,竄過背脊,首衝大腦。
想到那種可能……
葉殊緊緊盯著崔秉文的那張臉,和記憶中崔雪寧的臉做對比。
可……似乎,也並沒有相似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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