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婆子心虛的別過臉,期期艾艾道:“我,我這不是剛巧撞上了這麼個機會,就,就順便發個難,想著,要是能趁機,把錢要回來一些,也能心安點不是?”
“誰知道這死丫頭現在,竟然軟硬都不吃?”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這丫頭轉性了,做事兒之前,就不能長點心?還想拿從前那套拿捏她?做夢呢!”
“我,我下次不會了。”
“呼——,行了,你記著就行。”葉老頭往椅背上一靠,轉移了話題,“保國,吳家那邊的事兒,上點心,別事到臨頭出了岔子?”
“知道了爸,我心裡有數。”
“嗯,到時候讓志強和你一起去吧。也該練練他的膽子了。
趕緊解決了這事兒,你媳婦兒那邊的事也好提上日程。別的倒還好說。就怕時間久了,她孃家那邊聽到風聲,會過來鬧。”
“人是在我們家變成這樣的,總歸我們理虧,到時候鬧起來,不好收場。”
葉保國遲疑,“就這兩天的事兒,訊息應該不會傳得這麼快吧。”
“那誰說得準,總之一切都儘快吧。”
…………
另外一邊,葉殊火速把碗洗完,又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回屋進了空間。
“雲岫,那個漆樹的汁液收集了多少了?”
“主人,只有一點點,大概一個瓶蓋多一點的樣子。”
“把那些給我吧,你再另外找個容器收集。”
“好。”
不多時,一隻巴掌大的小碗便出現在了葉殊面前的桌子上。碗中的液體勉強能覆蓋碗底,呈深褐色。
她找了根筷子試了試,居然能掛絲。
“這麼黏,看來得加水才行。”
又想起這玩意有毒,去取水的同時,也沒忘了拿布巾、手套,去遮臉和手臂。
之後,小心翼翼將水倒入漆樹汁液裡攪拌,等沒那麼黏稠後,首接將稀釋後的漆樹汁倒進了下午買的噴壺裡。
“呼——”
出門在外,也總算有了些底氣了。
葉殊癱在搖椅上吃著葡萄,思緒放空,總覺得院子裡少了些什麼,想了半晌,終於記起,“雲岫,最近怎麼沒看到蛋黃啊?”
最近太忙也沒注意,現在想來,己經好久沒看到它了。
“它啊,最近在養殖區那邊玩兒呢,每天追雞趕鴨攆兔子的,可歡實了。”
“額~,隨它吧,它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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