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那枚腳印雖然模糊得過分,但看大小,其主人的腳應該不會太大,猜測有可能是個子較矮的男性,或者女性也有可能。
三,從窗臺上採集的香灰推測,這人要麼有渠道,要麼自己會製作這類藥物。”
“還有就是,他們似乎是特意衝著你們家來的,或者說,和你們女兒有過節。
不然也不至於放著其他房間的錢票不拿,反而拿走你們女兒房間諸如衣物、護膚品之類的東西。”
程公安頓了頓,視線掃過在場的崔家人,最後定格在落在人群后面的崔雪寧身上,眸光犀利。
“所以,請問,你們家最近,有招惹到跟上面那些資訊重合的人麼?”
“沒,沒有吧,我們家人一向與人為善。”
崔秉文下意識隱瞞了,白天崔雪寧和人起衝突的事。
那個大兒子口中,姓葉,還和妻子長相相似的年輕女同志,還是越少在人前提起得好!
徐月英同樣不想這種名聲傳出去,怕其他人不信,忙出聲附和。
“程公安,我家老崔說的沒錯,我們家一向都是本本分分的,幾個男孩子從前雖然偶有調皮的時候,但也都是小打小鬧,不存在什麼深仇大恨的情況。”
崔思遠不太明白父母,為什麼要刻意忽略白天的事,但他們既然那麼說了,他總不能上趕著去拆臺。
“是這樣沒錯,我這幾年,常年在部隊,很少回家,不存在和人結仇這一說。
我二弟就更不可能了,他性子斯文,連和人紅臉都不曾。”
崔思遠目光移向崔修遠和崔雪寧,“至於我三弟和小妹,他們年紀還小,應該還接觸不到這類人。”
崔家其他人都連連點頭,表示認同。只除了崔雪寧,她正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顯然,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她。
程公安語氣不動聲色問崔雪寧,“這位小崔同志,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啊?”崔雪寧似是剛回過神來,茫然地看著程公安,“公安叔叔,你是在問我麼?”
程公安語氣依舊溫和,“對,剛剛你的家人們,都說自己沒有和人結怨,那麼,你呢?最近有和人結怨麼?”
崔秉文神色微變,忙接過話頭,“程同志說笑了,我家雪寧最是乖巧,怎麼可能和人結怨?她平時——”
程公安抬手打斷崔秉文,“崔同志,我想聽小崔同志親口說。”
崔秉文訕笑,“那個,我也是擔心我女兒膽子小,會說不清楚。”
隨即側頭看向崔雪寧,“寧寧,你別怕,爸知道你平時最是乖巧了。”
崔雪寧聽懂了他爸的意思。
最是乖巧,自然不會和人結怨!
可,她的東西己經被偷了。這麼多年,她就少有聽到東西被偷了,還能找回來的。
就算她的那些東西被找回來了,怕是很多也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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