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請你幫我安排一個證人。”
葉殊頓了頓，補充，“就是，如果有人問起我昨晚的行蹤，請務必讓那人說，昨天晚上是和我待在一起的。”
“當然，問的人中……也包括公安。”
曹嚴放在桌上的手，食指輕輕叩擊了兩下桌面，“這是……要讓我找人給你做‘不在場證明’？看來，你惹得麻煩不小啊！”
“是有些麻煩，但現在我還能應付得過來。”
曹嚴沉吟片刻，點頭，“我有個妹妹，你稍等一下，我去叫她，等會兒你們認識一下。”
“好。”
葉殊明白了曹嚴的意思，大大鬆了口氣。心中猜測，他說的妹妹，應該就是他剛剛開門時說的曹芳了。
果然，約莫十分鐘之後，曹嚴就領了個十西五歲的女孩進來。
女孩披散著頭髮，衣服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此刻正呵欠，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這是我妹曹芳，”轉頭看向葉殊，“對了，還沒問，同志怎麼稱呼？”
“葉殊。”
“好，我叫你葉妹子可以吧？”
葉殊點頭同意，一個稱呼而己，沒什麼好糾結的。
“既然都互相認識了，那咱們來聊聊細節，統一一下口徑。”
三人都沒有異議，三言兩語就敲定了說辭。
末了，曹芳湊到葉殊耳邊，小聲問：“姐姐，你，和沈霆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咳——”
葉殊悚然一驚，連忙把關係坐實，“對！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只是恰巧在一個地方下鄉，又恰好都是京市人而己！”
“啊——，不是啊，我還以為……”
葉殊：“……”以為什麼？
怎麼聽著，還有種淡淡的，類似遺憾的感覺？
亦或是……她的感覺出了錯？
人就一十西五的小姑娘，知道什麼？
一定是她想多了！
事情告一段落，葉殊提出告辭，也不打算再留在這裡。
藉著衣兜的掩飾，葉殊從空間掏了十張大團結出來，放到曹嚴面前的桌上。
“你這是幹什麼？快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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