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殊這次回來,就沒打算和葉家人再虛與逶迤。
她絲毫不意外,葉家這倆老東西能說出這樣的話。
畢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誰還不知道誰?
有她那些所謂的‘兄弟姐妹’打底,生養他們的長輩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葉殊不耐煩再聽這些人的瘋言瘋語,出聲叫停,“爺爺,我叫你一聲爺爺,但你也別拿我當傻子糊弄。
還吳廠長會原諒我,這話你自己信嗎?我要是跟你們去了吳家,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您啊,還是省省口水吧。”
老頭臉色陰沉,“怎麼說話呢?我是你爺爺。還能害了你不成?”
葉殊一噎,看了眼葉老頭那幹樹皮似的老臉,還有那己經微微佝僂的身體,默默別開眼。
不得不說,她那親爹雖然人品可能不怎麼樣,但那副皮囊是真沒話說。
看了眼葉淑珍的那張臉,葉殊深覺慶幸!
“要去你們自己去吧,反正我是不會去的。再說,”
葉殊目光瞥向葉保國,幸災樂禍,“和他有什麼的又不是我?我去幹什麼?”
葉家幾人,除了葉淑珍,其他人都臉色陰沉地目視葉殊。
見來軟的是不行,葉老頭下了狠心,決定來點硬的。
“殊丫頭,我們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那可就別怪我們動真格的了!總之,吳廠長家,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葉殊挑眉,冷嘲,“怎麼,還想對我動手?是爺爺你來,還是……”
葉殊食指指向葉保國,“他?說起來,爸,你屁股上的傷好了嗎?如果動作幅度太大,會不會扯到傷口?上廁所方便麼?”
此話一齣,葉保國的臉徹底黑了!
被人知道是一回事,被人當面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葉保國目眥欲裂看向葉殊,這一刻,他是真的想要弄死她。
他這兩天表現得若無其事,並不是真的不介意。
只是因為,這些人並沒有親眼目睹他那時的不堪,在他們面前,他可以當做那些事情沒發生,粉飾太平。
但是,葉殊不一樣!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過他的不堪,他的屈辱。甚至,那些都是她一手造就。
她那每個嘲諷的眼神,戲謔的話語,都像是一把把尖刀,精準的戳在他敏感的神經上。
葉保國右手悄悄夠過旁邊的木凳腿,緊緊的捏在手裡,盯著葉殊的眼神冷得刺骨。
葉殊當然注意到了,可她在意麼?
當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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