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們大概瞭解了，方便提供一下葉殊同志的地址嗎？”
“怕是不行，我們也不知道葉姐姐家在哪裡。”
“她不是都來你們家拜訪了麼？你們不知道她家在哪兒？”林建國訝異。
季老爺子無奈解釋，“這個，我們確實是不知道。我們也是最近才搬到這裡來的。她之前又一首在鄉下。
要不是她這次突然回鄉探親，意外和小年遇上，我們都還以為她一首在鄉下。昨天來去又匆忙，我們是真不知道她家在哪兒。”
程公安師徒對視一眼，勉強相信了這套說辭。
“行吧，我們去知青辦問問。麻煩提供一下她下鄉的地址。”
“這個好說，方便用一下紙筆麼？”季老爺子接過紙筆，唰唰幾筆就將清水灣村的地址寫了上去。
“該問的，我們差不多己經瞭解，就先告辭了。”
見人要走，季澤年忙出聲叫住兩人，“等等！你們先別走！”
“有事？”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
“理由？”
“咳～，我就是……有點想知道葉姐姐住哪裡。”
這話是真的，但也沒那麼真。他主要……是想去見見葉姐姐。
沉默片刻，程公安發話，“你要跟就跟著吧，但不能影響我們辦案，特別是提前告知葉殊，你所知道的那些情況。”
季澤年乖巧點頭，“嗯嗯，我保證不說！”
這時，季老爺子小跑著拿過來兩瓶橘子罐頭，塞到季澤年手裡。
隨後又對著林建國兩人歉意笑笑，“兩位同志稍等，小年第一次單獨上人家裡做客，我囑咐他兩句。”
林建國嘴角微抽……
和他們一起去別人家裡做客，怕是不會被待見。
程公安別有深意的，看了季家爺孫一眼，點頭，“我們先去樓下，你們儘量快點。”
“好的好的，我就和他說幾句話。”
待兩人離開，季老爺子關上房門，拉過孫子，壓低聲音，“你見到你葉姐姐後，讓她趕緊離開京市，越快越好！”
季澤年不明所以，“爺爺，崔家丟東西又和葉姐姐沒關係，她為什麼要走？”
他還想趁機，多找葉姐姐一起玩兒呢！
“你這臭小子，讓你說你就說！哪有那麼多廢話？”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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