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後要去哪裡，還真不知道。
思及此，葉殊也就實話實說了，“我不知道。”
怕季澤年不懂，隨即解釋，“現在回城，要麼有工作名額，要麼病退、困退。”
“困退我不符合條件，至於病退，為了回城把自己弄殘，不值當。
還有就是工作名額，葉家人對我什麼樣，你也看到了。
他們是不可能給我工作的，除非我自己能弄到名額。還得防止被他們知道，不然指定給我搗亂。”
就她坑葉家人的這幾次，葉家人不弄死她就不錯了，工作什麼的，想都不用想。
葉殊狐疑地盯著季澤年的臉看，首看得少年羞澀垂眸，耳尖悄悄泛起熱意。
“葉，葉姐姐，你這麼，這麼看著我幹嘛？”
“看看怎麼了？”
葉殊倏然覺得，這少年動不動，就臉紅、結巴的樣子還挺好玩，遂狡黠一笑，追問，“誒～，你這麼問，該不會是想幫我回城吧？”
“嗯。”季澤年重重點了下頭。
葉殊收起玩笑的神色，婉拒，“這不是你個小孩子該操心的事。再說，工作哪裡是那麼好弄的？”
“總會有辦法的！”
葉殊笑笑，伸手揉了揉麵前少年的腦袋。
“好意心領了，但還是不必了。我在清水灣那邊挺好的。回了城，估計就只能住，你之前看到的那個小隔間了。是不是不回城也挺好？”
季澤年啞口無言，從這點來看，確實如此。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坐公交去火車站，你看可以嗎？”
季澤年點頭。心裡卻在盤算，以他現在的能力，怎麼才能幫到葉姐姐。
他還是覺得，城裡的條件更好，如果回城，葉姐姐應該能過得更好。
至於，葉姐姐說的其他問題，慢慢來，總會有辦法的！
…………
鋼鐵廠家屬院，吳廠長家。
李萃將兩片‘撲熱息痛’，並一杯溫開水遞給吳廠長，嘴裡還不停唸叨。
“老吳啊，要不，咱們還是去醫院吧？你這都燒了兩天了，吃了藥也沒什麼用，要不，咱們還是去醫院吧！”
吳廠長慘白著一張臉，喘著粗氣，從床上強撐起身子。接過藥片一口吞下，而後，又將滿滿一杯的溫開水喝了個精光。
遞過杯子，“你再給我倒一杯來。”
李萃嘆了口氣，認命地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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