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屋內，葉殊在抽屜裡輕而易舉就找到了那個相框。
這年頭的照片基本都是黑白的，大晚上用手電筒照著實在詭異。
葉殊首接拿著相框進了空間。她坐到搖椅上，仔細端詳起照片。
照片上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她留著齊耳短髮，面容嬌俏，右邊鼻翼上一顆小小的黑痣，為她平添了幾分嫵媚。
葉殊盯著照片上女人的臉，眉頭漸漸皺起。
這女人的臉……
怎麼和崔雪寧有點像？
看這照片泛黃的程度，難道……這就是崔雪寧的親媽？
如果是，那她和崔秉文又是什麼關係？
崔雪寧是她倆的生的孩子麼？
如果是這樣，那她當年被換，或許……根本就不是什麼意外！
何美娟說的，她趁沒人換走了她，也可能壓根不是什麼巧合。
葉殊胸口憋悶，抓著相框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指關節微微發白。
深吸了口氣，不經意間，被院子裡的金燦燦晃了一下眼。
側頭看過去，是她剛剛從那些巷子裡收進來的。
葉殊放下相框，踱步來到這一堆東西面前，蹲下。
她隨手扒拉了一下，小黃魚、銀元、玉器、畫著好看花紋的瓷瓶、擺件、做工精巧的首飾頭面……
東西真不少……
葉殊抓了塊小黃魚到手裡，摩挲幾下，心頭似乎……也沒那麼憋悶了。
從崔家搜刮了那麼多東西，即便她從小生活在崔家，也不見得能得到那麼多。
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太貪心。
老話怎麼說來著，‘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罷了，親情那種珍貴的東西，就留給崔家人吧。她只要這些冰冷的俗物就好。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人藏東西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都是些金銀珠寶、古董瓷器、古籍字畫、藥材丸劑……
這些東西好是好，就是現在不好見光。
對了，除了那些，還有大量的錢票。
但這年頭，大家的收入都是透明的，她就是有錢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花。
真是甜蜜的苦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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