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澤年神思不定的回到家,開門的瞬間,就驚動了正在客廳看報的季爺爺。
“小年回來了,怎麼樣?你葉姐姐走了嗎?”
季爺爺視線望過去,看見季澤年泛紅的眼眶,詫異,“你這是……哭了?”
季澤年慌亂的別過臉,嘴硬,“沒有,是剛剛回來的時候,眼睛裡進了沙子,揉的。”
季爺爺看破不點破,沒多說什麼。
揮了揮手裡的報紙,問,“報紙上說葉殊丫頭和家裡斷親了,你們今天碰面,她有說什麼嗎?”
“斷親?!”
季澤年快步走過去,扯過爺爺手中的報紙,看了起來,“在哪呢?”
“誒~,你這小兔崽子,急什麼?諾,在這裡。”
季澤年順著他爺爺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在兩頁報紙中間的夾縫裡,赫然有一條不起眼的宣告。
季澤年逐字逐句的看完,怒了,“他們怎麼能這樣!”
“葉姐姐一個女孩子,千里迢迢的在鄉下,他們不補貼就算了,居然還要和她斷親!就沒想過,她一個人在鄉下要怎麼過?”
季澤年手不自覺的收緊,手中的報紙被捏成皺巴巴一團。
“誒誒,我的報紙,我還沒看完呢!”
季爺爺搶回報紙,一邊鋪平,一邊安慰,“你也不用太擔心,從前她一個人在鄉下,過得不是挺好的麼?還有餘力接濟我們。
那時候,你有見過她家裡給她寄過包裹?
更何況,前幾天我給了她五百塊和一些全國票證,應該夠她用一陣子了。之後我們再時不時給她寄些東西,她的日子會好的。”
季澤年仔細一想,感覺他爺爺說得也沒錯。
斷不斷親,對葉姐姐而言,還真沒太大差別,畢竟他們從前也沒管過她。
還有他們對葉姐姐的那態度, 斷親了,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爺爺,你說得對。以後我們一定要多寄東西給葉姐姐。”
“傻小子。”
季爺爺笑笑,沒有反駁。
“對了,爺爺,你上次不是說,要教我‘機械工程理論’嘛,我想好了,你現在就教我吧。”
“誒~,你上次不是說對那個不感興趣的嗎?怎麼又想學了?”
“我就是,突然想通了,大好的時光,不用來學習,簡首就是在浪費生命。”
“喲~,覺悟不錯!不愧是我孫子。你先進屋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準備資料。”
季爺爺報紙也不看了,雖然知道這小子是在胡扯,但還是樂呵呵起身回屋,翻資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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