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要是反悔了就首說，說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說換的是你，說不換的也是你，什麼人吶！
白瞎了剛才我們祖孫倆，誇你的那些話了！
呸——，真不知道你爹媽是怎麼教你的！為了聽幾句好聽的，臉皮都不要了。”
年輕姑娘被嘲諷得臉皮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
乘務員聽了這會兒，又從旁人嘴裡，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裡暗罵了句活該。
但事情發生在他管轄的車廂裡，也不能不管。
他拿手裡的鐵鑰匙，敲了敲旁邊的鋼管，視線掃過在場眾人。
“安靜，都散了吧。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別堵在這兒了。”
有乘務員插手，人群到底是散開了一些，但都還留意著這邊。
乘務員視線轉到葉殊幾人身上，“幾位同志怎麼稱呼？”
“葉殊。”
“王翠花。”
“張小娥。”
乘務員對著名字一一確認身份，“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己經瞭解了。大娘，這位小張同志明顯不想和你換鋪位。
但考慮到你帶著個孩子，上鋪確實不方便。我們可以給你，把上鋪的票補成下鋪的票。”
“那要補差價麼？”
“當然……”
…………
葉殊就事不關己，就在旁邊看著幾人拉扯。
塵埃落定，王翠花祖孫跟著乘務員去補票。
張小娥成功拿回了她的下鋪，走時，還惡狠狠的瞪了葉殊好幾眼。
葉殊看著她那泛紅的眼眶，覺得並沒什麼殺傷力。
乘務員帶著那一老一小走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葉殊一眼。
葉殊只當沒看見，並不放在心上。
…………
夜深人靜，葉殊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睜開眼，車廂裡一片昏暗，伸手不見五指。
火車有規律的‘況且’聲中，周圍是乘客們深深淺淺的呼吸聲、打呼聲，間或夾雜著幾聲磨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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