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同一時間,葉殊一邊往車站走,一邊琢磨該怎麼處理陳虎。
她現在,對陳虎的瞭解還比較淺薄,還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來。
總不能去把他那黑市舉報了吧?
那也太喪心病狂了。
黑市雖然是他的,但那些去黑市的人,大多也只是普通人。
她要是去舉報了,肯定會牽連很多人被抓。那些人和她無冤無仇,她實在下不去手。
可就這麼放過他麼?似乎也很不甘心。
而且,陳虎既然己經盯上了她,那肯定會想法子儘快找出她。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嘖——
葉殊煩躁的撓撓頭,感覺心裡像是堵了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梗的人難受。
雲岫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主人,你這瞻前顧後的,還不如現在就去把那陳虎解決了。
然後和之前的那幾個一樣,屍體往空間一丟,誰能查到你身上?”
“額——,雲岫,這樣不好吧?現在是新社會,而且我還是個年輕女同志,你這樣建議,會不會太血腥了?”
“主人,你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兒,先前怎麼沒覺得血腥?”
葉殊反駁,“那怎麼能一樣?先前那兩次,是逼不得己。我當時都到那份上了,要是不反殺他們,倒黴的就是我。”
“怎麼就不一樣了?你現在要是不盡早把那陳虎收拾了,等他扒出你的真實身份,你一樣得倒黴,還得是倒大黴。”
葉殊無言以對,雖然心裡清楚,雲岫說的是對的。但,事情還沒緊迫到那份上,她總覺的,還有別的辦法可以解決。
說到底,她並不是嗜殺之人!
眼睜睜地看著生命在她手中流逝,那種感覺並不好。
她之所以在弄死了那三人之後,並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是因為在她心裡,那三人首接威脅到了她的人身安全。
那時,雙方屬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關係。
就跟打仗,都講究一個‘師出有名’一樣。
聽說,當年打鬼子的那些老革命,一提起上陣殺鬼子的事,一個個精神抖擻,就根本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但到了陳虎這兒,總覺得就還差點意思。
但云岫說的也沒錯,與其在這裡糾結,不如去幹點實事兒。
弄死陳虎不太下得去手,但揍他一頓,或者給他找些其他的麻煩,還是可以的!
這樣,不僅能暫時出了心口堵著的那口氣,或許還可以轉移一下陳虎的視線,讓他去幹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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