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孫躍進眨巴眨巴眼，不明所以。
“對，就這樣。跟她說說話，幫她乾乾活。
她要是不理你，你也彆氣餒，也別做什麼出格的事，只要在她周圍待著就行，當然對她的態度要好。”
“這……，這不是二皮臉麼？爸，我要是這麼做了，以後在我的那些兄弟們面前，還怎麼有臉？”
他雖是個不務正業的二流子，但還是要臉的，要是那樣去沒臉沒皮的貼著一個女人，事後肯定會被他的那些兄弟笑話的。
“你是想有臉，還是想有媳婦？你媽可說了，那葉知青手裡，最少得有五百塊。”
看著兒子臉上明顯鬆動的神色，孫老頭繼續加碼，“她今天剛得了公安，和解放軍給的兩封感謝信，村裡人也都高看她幾分。
你說，要是她嫁給了你，你是不是特有面子？”
“聽說她還是京市人，你們結了婚，她要是哪天回城，不得帶上你？那可是首都。你不想去看看？
要是她留在了城裡，你作為她男人，是不是也能變成首都的人？”
孫躍進越聽，眼神越亮。等他爸說完，忙不迭點頭，“爸，我去我去，我會照你說的做！保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可是，爸，就這麼簡單，能行嗎？”
“你只管這麼去做，剩下的這要看你媽了。”
“老頭子，快說，要我怎麼做？”
“你？最近在外邊收斂一下你的脾氣，別整得跟斗雞似的，跟誰都能吵一架。”
“在約束約束家裡其他人，最近都安分些，別惹事兒。
等躍進在葉知青那邊混熟了臉之後，你就偷摸傳些葉知青，和咱們躍進的流言出去，最好能壞了她的名聲。”
“她一個小姑娘，背井離鄉的，又沒個大人在身邊。只要名聲壞了，想要在村裡待下去，不嫁給咱們躍進，還能怎麼辦？”
孫躍進猛點頭，“好，都聽爸的，就這麼做！”
隨即轉頭看向孫婆子，“媽，你看，是不是得給我弄件好衣裳？我這要是穿的破破爛爛，葉知青，肯定不會對我有什麼好印象。”
“好好好，媽那兒還有一塊布。明天就裁了，給你做件褂子。”
“媽，人家葉知青是城裡來的知青，肯定不能跟咱們鄉下人一個欣賞水平。
我看村裡的那些男知青，穿的就跟咱村裡人不一樣。特別是那沈知青，穿著白襯衫的樣子可俊了。要不，你也給我整件襯衫穿著？”
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看我這身板，穿襯衫的樣子肯定好看。到時候，說不準葉知青就對我一見鍾情了呢？”
孫婆子雖覺得自家老兒子，哪哪都好。但真要和沈知青那張臉比……，孫婆子默默閉了嘴。
孫老頭白了孫躍進一眼，“自己什麼德行，你自己不知道？你看看你身上這黑不拉幾的皮膚，穿上白襯衫，不得跟塊煤球似的？
再說，買那玩意要布票，家裡哪來的布票？有褂子穿，你就偷著樂吧。”
“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了，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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