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三個媳婦不幹了。
“媽,我們這當嫂子的,哪能隨便進小叔子的屋子?傳出去我們還要不要名聲了?”
“平時西弟屋裡就是您收拾的,我們哪裡懂?還是您自個去弄吧?”
“就是,媽,不是要給老西請大夫麼?我跑得快,我去就行。”
三兄弟看了看屋內,也紛紛幫腔。
“媽,西弟身上還光著呢。讓他嫂子們看到,確實不合適。”
“就是啊,媽,西弟那一身,怕是得從頭洗一遍,我媳婦兒可弄不來。”
“我媳婦也弄不來。”
見兒子兒媳都不聽她的,孫婆子當即就火了,“一個個的,我還叫不動你們了,想造反是不是?”
孫婆子還想再罵幾句,主屋的門開了,孫老頭慢悠悠走出來。視線在院子裡一掃,最後停在孫婆子身上。
“老婆子,還是你去吧。躍進那屋,他幾個嫂子進去,確實不像樣。”
孫老頭髮話,孫婆子自然不敢反駁。
只是看向三個媳婦的眼神,鋒利如刀,跟淬了毒似的。
“都杵在那兒幹什麼?還不快滾去請老周頭過來,再燒些熱水?”
見孫婆子妥協,三妯娌大大鬆了口氣。
……
孫家這邊的熱鬧,葉殊不甚關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孫躍進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來騷擾她。
對此,她樂見其成!並希望能一首保持。
這天,葉殊收到一封信。
信是宋珏寄來的,她看完後,心中詫異非常。
信上除了對她的一些問候,還說了有關陳虎的事。
說是陳虎前段時間被人舉報,家裡藏了金銀等違禁品。
之後,革委會上門搜查,還真在他們家找到了不少金銀。
本來是罪證確鑿,但不知怎麼回事?一段時間過後,他只被判了一年的農場勞改。
葉殊看著信紙,眉頭微挑。
對事態的發展,她既意外,又不意外。
不意外的是,有人會出手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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