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如流水,轉眼兩年過去,這天,葉殊下工後正往家走,倏然被孫建蓉叫住。
“殊殊,你等等。”
“建蓉姐,你找我有事兒?”
來到葉殊近前,張建蓉喘了兩口粗氣,遞過一個信封,“喏~,你的信,今天剛到的。正好我爸要找人給你送過來,我就接了這差事。”
“謝謝建蓉姐,麻煩你親自跑一趟了。”
葉殊笑著接過信件,不用看,都知道是季澤年寄的。
這兩年裡,也只有他會每個月,雷打不動的寄信寄包裹給她。
“嗐~,麻煩什麼?見外了不是,咱倆誰跟誰?
話說,你這朋友還挺關心你的,每月都給你寄信寄包裹的,他不會是對你有意思吧?”
經過葉殊這兩年潛移默化的影響,張建蓉早己不復當初,那悽悽哀哀的模樣。整個人開朗大方了很多,當然,和葉殊的關係也頗為親近。
葉殊指尖微顫,掛上誠摯的笑容,,“建蓉姐,你瞎說什麼呢?人家也是女孩子。”
“哦,這樣啊,那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呵呵……”
“好了,建榮姐,你就別打趣我了。嬸子肯定還在家等你呢,快回去吧。”
…………
告別張建蓉,葉殊拿著信回到小院,進屋後首接進了空間。
身上一身的臭汗,故而又先去洗了個澡。
一切收拾妥當後,她躺到紫藤花架下的搖椅上,指尖摩挲著厚厚的信封,沒急著開啟。
垂眸間,思緒漸漸飄遠。
這兩年裡,她不是沒寫信拒絕過他寄東西,但是沒用,包裹和信還是一如既往的寄。
寄來的東西五花八門,錢票、吃的、用的,亦或是他覺得有意思的小玩意。
每次的信紙都是厚厚一沓,有他的近況,但更多的是對她的關心和囑咐。
對於他寄的包裹,她都有準備回禮寄過去。
但……那些紙短情長,她是真的百感交集、心亂如麻。
兩年的時間,足夠她明白,或許那孩子對她真存了幾分真心。
但……真心這東西,瞬息萬變。
她身上的秘密太多,她不敢賭。
而且,季澤年在她心裡,就是個前途大好的青澀弟弟。
實在不好去禍害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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