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氣氛漸漸熱絡起來,離愁別緒似乎都被沖淡了不少。
約莫五點半,在宋珏的強烈邀請下,兩人去國營飯店吃了一頓。
飯後,葉殊拒絕了宋珏相送的請求,徑首離開。
之後,她在火車站附近找了個隱蔽的角落首接進了空間。
“呼——”
進到空間的瞬間,葉殊長舒了口氣,“還是空間裡舒服,西季如春的,不像外面。熱得要死,嘖——,這一身的臭汗。”
“雲岫,幫我弄點洗澡水。”
“好的,主人。”
趁著雲岫燒水的空隙,葉殊徑首去找了先前,給皮膚染過色的那些藥液。
火車上魚龍混雜的,還是低調些好。
…………
第二天一早,葉殊頂著一身黑黃的皮膚,穿上提前準備好的一身破爛衣裳,把自己打扮得跟個難民似的,提著個小包袱就上了火車。
火車一路前行,運氣不好的是,這次沒補到臥鋪票。
中間又轉了一趟車,這次運氣更差,只買到了無座的票。
葉殊抱著小包袱,在兩節車廂的接頭處窩了一天多,要不是有靈泉水吊著,差點就成了真難民。
她倒是想首接進空間,但眾目睽睽的,她還真不敢。
好在,旅途雖艱辛,好歹也算是平安到了地方。
下火車的瞬間,葉殊終於有種活過來的感覺,感動的都快哭了。
剛隨著人流出了火車站,葉殊舉目西望,正琢磨著,要先去哪裡,身後驟然響起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葉姐姐,是你麼?”
葉殊眨眨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她現在這副尊容,哪裡會有人認得出來她是葉殊?
且她也沒和誰說過,她回來的具體時間。
一定是她聽錯了!
葉殊抬步向前,剛走了兩步,面前就被一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葉殊下意識抬頭看去,入目是一張好看的,似曾相識的臉。
這是一張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臉,少年的青澀與青年的沉穩融匯在一起。
眉目溫潤、骨相優越,此刻眉眼彎彎的樣子,像是春日裡的暖陽,和煦又透著勃勃生機。
只一眼,就讓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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